便哭了起来。
“二爷当年大恩,一刻也不敢忘,若不是二爷,我只怕死在了那个冬天!”
那人伸手替她拭泪:“你生的好,老鸨不会舍得叫你死
。”
谁知那泪越擦越多,索性松开手,轻叹一声道:“你这样,也很好!”
能保全一条性命,便已足够了。
月娘带了个男人回来的事,惊动了整个春花楼,谁人不知月娘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清,平日里有人一掷千金都难见到她展颜一笑。
她待客从来只看心情,平日里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凭着心情择选恩客,第二日天一亮便将人赶出来,这还是她头一回白日里将人迎入房中。
方才同她拌嘴的那花娘没能忍住,凑出来看热闹,待看清男人的脸,忍不住撇嘴道。
“我当是怎样的人,能叫她性子大改,倒也不过如此。”
老鸨笑得颇耐人寻味。
“你刚来,又如何能知道其中曲折!”
旁人来了兴致,拉着老鸨的袖子追问道:“其中能有什么曲折?妈妈快同我们说说!”
老鸨见到故人,想起许多陈年旧事来,一时间兴致高涨,话便也多了起来。
“当年漠都陈家,那可是顶顶有名的富贵人家,鼎盛时就连如今的石家也不能比呢。”
“这样有钱的人家怎的没听人说起过?”
老鸨闻言唏嘘不已:“陈家原来也算是家丁兴旺,可后来漠都来了场疫病,那府上的小少爷纷纷染病死了,到最后,只剩下陈家小公子,陈凡一,可惜苍天无眼,十几年后,漠都来了群穷凶极恶的人,一夜之间屠尽了陈家满门,自此漠都陈家,便销声匿迹了!”
登时鸦雀无声,这年头生死都是无常,那样显赫的门楣尚不能幸免,更何况她们这些人。
老鸨抬眼看向楼上,喃喃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的让她等到了这一天。”
沉默良久,对着身边的花娘叮嘱道:“今夜月娘不必接客了,你们谁替她顶上?”
能够赚钱的雀跃很快便将方才的唏嘘冲淡,众人争先抢后,唯恐这机会被旁人抢去。
要知道月娘可是花魁,平日里有她在,她们难有出头的机会。
老鸨扫视一眼,视线落在一个瘦弱的花娘身上。
“小蝶可是上个月行了及笄之礼的?”
被点名的花娘身子颤了颤,似是有些害怕,良久,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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