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她娘牵着她来到这里,签了她的身契,用身契,换了十两银子和一袋小米。
这些年了,身契还放在这里。
月娘拿着那张染灰的
身契,眼眶微红,她还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从这个地方出去。
将袖中的银钱都拿了出来:“月娘对妈妈感激不尽,这些银子……”
老鸨放下手中烟杆,挥了挥手:“你且拿着这些银子傍身罢,出了这春花楼,便好好过日子,只是陈家如今也不复当年显赫了,你且珍重罢!”
月娘福了福身子,攥紧了身契往外走去,房门到大堂的距离好似有千里远,看见陈凡一,这些年的浮世微尘皆尘埃落定。
这春花楼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她在这里遇见了他,这些年不堪回首,往后,便可波澜不惊了。
“二爷,咱们走罢!”月娘拉住陈凡一的手。
陈凡一看见她手上身契,淡淡笑开:“好,回家!”
身后牡丹张了张嘴:“真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临了了,连句话都没说。”
“牡丹姐,月娘姐姐可是将满柜子衣裳都留给你的,她那些衣裳可都是上等货色,还有那些首饰,已经算是照顾咱们姐妹了!”
“谁稀罕!”牡丹转身回房,留下一众花娘面面相觑。
楼里头牌走了,日子看起来像是有了盼头,又像是一片渺茫。
暮色四合,马车出了漠都,一路向西。
钟灵眼见着洛羽凌的脸色越来越白,终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可是伤口裂开了?”
“无碍!”洛羽凌淡淡出声。
“停车!”沈亦迟叫停了马车,不容置疑的扯开洛羽凌的衣裳。
裹在伤口上的纱布早已被血浸湿,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流起,他倒也能忍,都这般了,连哼都不哼一声。
“你是想等血流干了,叫宫沫儿见到一股干尸嘛?”沈亦迟面色阴沉下来。
洛羽凌想要反驳什么,到底是体力不支,一歪头晕了过去。
“在此找个地方休息罢,他这样,也不能赶路了!”沈亦迟替他将衣裳拢好。
钟灵对着将晖使了个眼色,将晖意会,捂住肚子在车上叫唤起来。
“我肚子疼!”
葛衡闻着动静掀开轿帘:“怎么了?”
“大人,我这弟弟肚子突然疼起来了,他年纪小,怕是不能耽搁啊!”
葛衡眉头微皱,钟灵又趁热打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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