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吓得站了起来。
“庄哥,这位逝者好像有点不甘心啊……”
说话的是入殓师,一个东北姑娘,叫华颜希,人长得倒是漂亮,名字也好听,不过嗓门很粗犷,平时我们都叫她颜希。
“逝者才三十多岁,突然就噶了,搁我我也不甘心啊……”
我叹了口气,琢磨着不能让逝者再捣乱,否则法事都没办法进行下去。
最后我扶好遗像,对着遗像说道:“你再这么搞,会吓着你儿子,你儿子才九岁,今天都来送你了,待会儿我要是把雷祖的雕像请过来,你自己也不好受。”
这番连哄带吓的话说完,那些一直点不燃的蜡烛竟突然就能点燃了。
我们松了口气,继续做法事。
接下来倒是没再出问题,一直到开路法事做完都很顺利。
一场法事将近两个小时,后半夜还有第二场法事,所以我们得歇一会儿。
我走到韩颖身边坐下,她是我公司的合伙人,今年三十一,比我大两岁。
当初这家店升级为公司的时候,因为缺少资金,我便拉她入股,所以她也算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之一。
此时她正望着逝者的遗像,感叹了一句:“真是可怜。”
我点点头,说确实可怜,凡年轻者夭亡,都是很遗憾的一件事。
虽然我们见惯了生死,但对生命都是无比敬畏。
韩颖一脸悲伤,摇了摇头:“我不是指这个。”
我正想问她指的是什么,灵堂里面又赶来两位老人家,这两位老人是胡先生的岳父岳母,也就是逝者的父母,他们刚从外地农村赶过来。
二老一进灵堂就开始哭丧,哭得那叫一个惨。
那胡先生忙跑来迎接,刚到跟前就跟二老跪下,哭着说没照顾好老婆,让二老失去了女儿。
这两位老人家哭得都快昏死过去了,我生怕他们在我这里出事,因为丧上加丧是大凶。
我准备也过去安慰一下,刚起身,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个东西在动。
我顿时吓得僵在原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因为那个‘东西’,它不该动。
正当我仔仔细细去看时,它又动了,而且站在一旁的一个九岁小孩,也就是逝者的儿子,顿时也吓得后退一步,直接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我妈妈在动!”
没错,真是逝者在动!
此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约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