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顾承天这一串文绉绉的话,不仅有名字,还有来历,她竟全都当做名字了!
顾承天还在愣怔,却听她又说道:“我记住你了!你叫在下紫霞门弟子顾承天,我叫莲生!”
顾承天愣怔片刻,似乎反应过来,脸上缓缓绽出一个笑容,道:“姑娘唤我顾承天就是了。”
“顾承天?”少女终于舒出一口气,道:“这样最好啦!刚才你那个名字唤起来是有些累,还有我不叫姑娘,我叫莲生。”
随即莲生一边撑篙,一边又道:“外界的名字都这么长吗?在我们绝灵谷,名字都是两个字,我叫莲生,圣主妈妈叫泉灵,妥力叫妥力,春来叫春来……”
顾承天虽依旧面色苍白,却嘴角微微含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莲生。
长星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知为何,嘴角竟微微泛出苦意。
片刻后,长星眼前画面又是一转,竟是一间小小的竹屋,只见顾承天仰躺在一张竹榻上,双目微睁,面色苍白,正看着竹屋外千里荷塘,微风吹过,莲叶纷纷起伏。
长星观其形态,竟是隐隐有灵力溃散的迹象,不禁大惊:想必是在绝灵谷待得久了,伤情一直未愈,如今已伤及根本了!想起顾承天曾数次出手相救自己,长星便想伸伸援手,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长星的手都丝毫碰触不到顾承天,暗道:“难道我只能看着?却不能改变?”忽又一想:“顾承天还这么年轻,莫不是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我只是在谁的记忆中,所以我无论怎样,都不能跨越这空间?”
竹屋外,少女莲生正慢慢熬药,待瓦罐中药汁渐浓,这才解开系在腕间的布巾,取出一柄骨刀,割向自己的手腕,长星看她腕间早已是伤痕累累,横七竖八的几十道伤痕,新旧交织着,心中不知怎地就浮上一丝酸涩来,竟隐隐替她担心起来。
眼看着腕间的鲜血滴入陶罐,莲生喃喃道:“圣主妈妈也没有办法,现在只有以我的血为引,才能勉强维持生命,他要怎么办呢?”
画面倏忽不见,却又有更多的画面纷至沓来,直直挤进长星识海,长星只觉头痛欲裂,隐隐约约中脑海中又出现了很多画面,长星不及一一看完,目光却被其中一幅画面牢牢吸引。
一个用青石搭建的高台,上面端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美丽女子,容颜肃穆,隐含威严,而那少女莲生正跪在这女子身前,哭道:“圣主妈妈,他已经三天没有睁开眼睛了,哪怕我喂他喝再多的血,他也睁不开眼睛了!”
圣主看着痛哭失声的莲生,目光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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