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数,逍遥王果真失了圣心,竟对这种小事低头,看来五皇子派真的完了。
圣上道:“滥用私刑...你对那些官兵用了多少刑罚?”
君泽道:“四十军棍。”
在场官员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手真够狠的。
圣上似乎对君泽很失望,道:“廷杖二十,给你长长记性,你可有异议?”
君泽压下心里的不平,道:“是臣罪有应得,谢主隆恩。”
不需要宫卫来拖他,他径直走了出去。
他趴在硬邦邦的凳子上,任由宫卫高高举起长杖,然后用力落下。
秋风微冷,空气酝酿着潮湿。
他咬着牙,紧握双手,思绪却飘得很远。
之前顾玉也像他这样在奉天殿外受刑的吗?
她的心境又是如何?
有着怎样的不甘心?
二十杖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行完刑,君泽带着伤痛跪在奉天殿前。
入目是高高的门槛,辉煌的宫殿。
他思绪万千,最终只剩下满腔憋屈。
廷杖的闷响声好不容易结束,紧接着就听到外面噼噼啪啪,下起了秋雨。
高坐龙椅的圣上似乎忘了这一茬,与一些朝臣议事。
顾玉紧握双手,眼神愈发冰冷。
廷杖她也受过,疼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心底的屈辱。
对于顺风顺水的君泽来说,这种屈辱感会更加深刻。
雨声逐渐大了起来,让顾玉心烦意乱。
这时,王丞相上前一步,道:“臣要弹劾逍遥王和镇国公,目无法纪,当街行凶。臣的儿子至今缠绵病榻,行动不便。求圣上为臣做主,严惩凶手。”
圣上皱起眉头,对顾玉道:“顾爱卿,可有此事?”
顾玉听到自己的名字,才稍稍回神,道:“确有此事,臣是打了王家四公子王沛。”
“王家四公子”几个字一出,当场人心里都暗道:活该被打。
圣上也颇有此感。
王丞相趁机道:“我儿王沛与逍遥王的马车在小巷相遇,逍遥王似寻常般蛮横霸道,对我儿极尽嘲讽,我儿气不过,但是顾忌逍遥王往日的行径,便忍气吞声想要退让。”
“孰料逍遥王不依不饶,竟然把我儿拖下马车,这时顾小公爷经过,不知为何,二话不说竟与逍遥王一起行凶,拿着棍子击打我儿脑袋。”
“可怜我儿重伤昏迷,府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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