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觉得他应该会站在我这面,那么,我这个自损便不会有八百,对付文立国是划算的方法,但是,上周我发现,唐永的态度突然转变,想让我掩盖事情,语气中甚至提醒,我是采购部负责人,任何事情我都脱不了干系的意思。”
张策:“唐永和文立国,关系有点复杂,唐永忽然倒戈,会不会跟文立国有关?”
梁忆转头看张策:“是的,我自查采购系统数据的时候,翻到一条五年前的记录,里面操纵三方比价的方法,和现在文立国用的一模一样。”
张策:“哈!唐永有把柄在文立国手里。”
梁忆无奈叹息。
张策:“难怪上次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对唐永失望了。”
梁忆:“我真没想到,他才是鼻祖。”
故事讲到这里,梁忆觉得好累。
过了一会儿,张策问:“你需要莫为一做什么吗?”
梁忆打了个哈欠:“人家职责所在,我能要求啥,我又不能明说,只希望他在下结论前,能多多了解情况。我现在不指望他把文立国怎么样,只想着别我自己成了背锅的就行。”梁忆把一个小靠垫枕在头下,又打了个哈欠,“无所谓了,大不了失业,然后我就做点喜欢的……”
张策听不到声音了,见梁忆侧身微蜷,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哈!听故事的人没睡,讲故事的倒先睡了。
张策微微调整姿势,免得吵醒梁忆,然后在边上躺好,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梁忆困得不行,埋着脑袋不肯起来,但是发现身边的感觉有点奇怪,不像被褥那么柔软。抬头一看,自己抱着张策呢!
晕死!梁忆赶忙跳下沙发。
毛毛睡在张策脚头,感觉到动静,抬头看了看梁忆,然后蜷着继续睡。
张策翻了个身,继续睡。梁忆跑进了洗手间。
这情况有点尴尬,讲故事讲睡着了,梁忆一边刷牙一边懊恼。被子还是整整齐齐放在边上,估计睡着后觉得冷,就缩到人家身上去了。
洗漱完毕,梁忆回房换了衣服,在厨房拿了牛奶和麦片,准备去公司吃早餐。临走时,给张策留了个字条。
其实张策也醒了,怕梁忆尴尬,便故意避开,等人家出门,才慢悠悠坐起来。
毛毛又抬头看看人家,睡眼惺忪。
张策笑:“你家铲屎官出门了,你不怕我吗?”
毛毛无视威胁,打了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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