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统属关系,可也算是他的上级领导,因此孙传庭不敢怠慢。
再说了,两年多来的并肩作战,双方也有一定的战友情谊了。
临近黄昏,紧闭的城门大开,孙传庭穿着大红蟒袍,头戴官帽,腰系玉带,率领着数十位将校,在亲兵的护卫下,走出城门。
文左武右,依照品级大小,分列城门两侧。
很快,太子太保挂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衔,三边总督洪承畴便在三千铁骑的护卫下,抵达城门口。
“哈哈哈……”
远远地看到前方迎接的队伍,洪承畴率先下马,抛开缰绳,未语先笑,高举双手,状似快意至极。
这是他的招牌动作了。
洪承畴在叛军中素有洪屠夫之称,那是他的杀性很重。
他一般不招降,都是直接杀俘,甚至纵兵杀良冒功。
可跟同僚之间,他基本都是温文儒雅笑脸相迎,人称笑面虎。
正是由于洪承畴长袖善舞,精于人情世故,他在大明官场上十分吃香。
“劳烦伯雅出城相迎,亨九愧不敢当!”
快步上前,洪承畴满脸笑容,端着孙传庭的双手,上下打量略见清减的孙传庭。
“哪里,洪督一路劳顿披星戴月,伯雅岂能不尽地主之谊?”
孙传庭和洪承畴把臂相交,不胜热络。
一番寒暄过后,在暮烟残照之下,大军进入潼关城内。
到了巡抚衙门,孙传庭摒退左右文武将领,领着洪承畴到签押房私聊。
“洪督可也是接到勤王之令?”
双方落座寒暄后,孙传庭捻须问道。
“是啊!”
洪承畴点点头,身体背靠着太师椅扭动了几下,在马背上一天了,老腰有点受不了。
“纵虎归山,可惜了。此刻撤军,过去的布置悉数作废,耗费的粮食,牺牲的将士,一切皆是白白浪费。”
亲耳听到洪承畴所部也要进京勤王,孙传庭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在他看来,朝廷即使要勤王,也大可不必把他们全部调走。
“亨九也很奇怪。”
谈到此事,洪承畴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眼中疑虑重重,“卢建斗在宣大,距离京畿只有数日之遥,陛下为何还要召唤咱两千里迢迢进京?
而且,朝廷每年花大把的银子养着十余万京营,虽然那些废物打野战不行,可守护京畿重地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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