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药用完了,但也不打什么紧,毕竟对方也看不出来。
范闲又麻利地从胸口前面掏出一包烈性春药。
说起来这个由他和费介一起改良过的合欢散,药性还真的很难说跟千机坠比起来谁更强些。
不过……,虽然没在人的身体上实验过,但是他和那个不正经老师以及带兔子老虎狼狗身上都试验过,无论动物的性别,中了他们师门的合欢散之后,所产生的后果以及一系列的反应,都是范闲不能在人身上见到的。
毕竟女人还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是一个男人一脸热情的向你扑过来,那未免太为难男人的些。
范闲将药粉在对方的面前晃晃,一脸认真的说道:“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我可真下药了啊。”
白人男性一脸的绝望,眼睛直直的盯着范闲手里晃动的那包药粉,头也随着宁缺摆动的手摆动。
愣愣的看了两眼后,仿佛完全绝望了一样的闭上双眼:“我不认识那个人,不过我知道他姓吴,叫吴伯安,是一个谋士,喜欢拿着一把扇子。
他说事成之后给我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那个白人男子说完话之后,就像头枕到地上,闭着眼睛等死。
范闲摸了摸下巴,“叫吴伯安吗?”
范闲将脚踩到了对方的头上,但是并没有用力踩上去,只是调动身体中的真气,运到脚尖,将对方的脑浆震散。
就像之前说的,他并不喜欢杀人,尤其是虐杀,只是很多情况下杀人是一种必不可缺少的手段。
“这个人好像不认识啊?”
其实他来京都的时间已经并不算短了,但是更多的时间他都躺在自家小院的躺椅上,静静的晒着太阳。
不过相比于儋州,在京都的他确实要活泼了不少。
京都的夜空颇为平静,也确实缺少了一点点缀,范闲就是最近京都夜空中的那一抹亮色。
从最初监察司的密探还能发现他的身影,到现在,一到了晚上,检察司的密探就做晃又晃,到处追寻范闲的踪迹。
监察司里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在月底查出范闲的身份,为此密探们掉了不少头发,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毕竟两方的实力差距也太大了些。
范闲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闭上眼睛又认真感受了一番,确保四个人都已经透了。
想要离开,有些不放心,一人补上一脚。
随后双方手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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