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脑海里某个偏僻的角落,忽的裂开,流淌出什么东西。
等漏出来的多了,才发现原来是黑色的暗涌,一直被他小心
珍藏的某块记忆,跟随着暗涌倾泻而出。
他紧揪着头发的手上突然一顿,缓缓压下去的背也静止在那里。
原来人生中遭受的第一次虐待并不是在孤儿院,而是在自己家。
而他的父亲——那个令他畏惧的男人,在人前永远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他的这副做派,也言传身教的影响给了两兄弟。
陆长枯的笑便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只是这样的人每每回家酗酒之后,就会更头换脸成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爱情,亲情,甚至一丝丝充满怜悯的同情,所有和人性有关的一切,都会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消失在他的身上。
总之,人该有的东西,在他身上一概没有。
他会像一个疯子,在他们卑微的求饶和无法挣脱的痛苦里,寻找着低级的征服欲和廉价的快感。
在他和弟弟三岁之前,兴许是男人的理智尚存,不敢对他们下手,直到三岁之后的某一天,当第一次的虐待开启的那一刻,他们要面临的,就是日后的无数次。
那时候的陆长荣还并不是那么阴沉畸形的人,准确的说,他比陆长枯更加的单纯阳光一些,所以在这么个扭曲的家庭里,他理所当然的会偏向呵护母亲。
最终毁也毁在了呵护母亲上。
父亲在家里更多时候,像一个暴君,他的话便是圣旨,不可忤逆,不可阳奉阴违,不可背叛。
可那一天,陆长荣偏偏胆大妄为的打开了门,企图将里面倒在地上暮气沉沉的女人,私自救出来。
几岁的孩子并不会知道什么是陷阱,什么是机关。
当时陆长枯已然劝不了他,只能躲在外面偷偷地看,顺便替他放风。
他放风放的非常敬业,鬼头鬼脑的左顾右盼着,随后快速将屋子扫视完一圈,目光紧张地回到前方的房间时,陆长荣已经走进屋子。
可还没等他多走两步,一直在地上躺得像僵尸一样的女人,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突然抬起了头。
斑驳的血迹脏兮兮的在她脸上印得到处都是,凌乱的发丝像鸡窝一样盖在她的头顶,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像一大片碎布,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只是刚才还没有半点光彩和波澜的眼睛,在抬头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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