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等苏鸿和骆知秋察觉到异常气息,再赶至过去的时候,地牢早已经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此刻的江复庭却因为方才体内浊气的枯竭,陷入了入定中,为了清净,早就屏蔽掉了一切,两耳不闻窗外事。
只要和他契约的人不是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从外部把他叫醒。
等江复庭自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六个时辰后了,这里不分昼夜,用阳间的时间来算,早已到了第二日。
而他一睁眼,就发现骆知秋竟然在此期间为了找他用了几十个传唤符!
导致他一从入定出来,骆知秋的各种叫唤就跟卡带了的复读机一样,在他耳边此起彼伏,且声音越来越哀怨,有如魔咒。
听到最后,江复庭甚至都要听不懂“江大人”这三个字了。
更诡异的是,他一度觉得自己被刺激到出现了幻听,明明没有了,骆知秋那充满残念的余音,仿佛还能在他的脑海里绕梁三日。
江复庭捏了捏眉心,冷静了一小会,这才从骆知秋可怕的声音缓过劲来,只是一度还有些不可置信的恍惚,随后才捡起地上的无名书籍,公挪私用地塞进布袋里,马不停蹄地就往骆知秋那赶。
骆知秋见到他的一瞬间,又一次激动的惊天地泣鬼神,委屈的模样跟险些没妈的小孩一样,迎面飞扑。
江复庭有了多次被他坑的经验,早已预判到这个情况,灵巧地躲掉,直接走到面沉似水的苏鸿边上,就近坐下:“怎么回事?”
骆知秋扑了个寂寞,更加委屈:“六个时辰前!”
然而江复庭现在一听他说话就疼,下意识就扶额,冷冷道:“你闭嘴。”
然后看了眼苏鸿:“你来说。”
苏鸿从他的神色里大致的猜到什么,也不往枪口上撞,一五一十地回答:“关押赵悔的地牢被人烧成了灰烬。”
“什么?”江复庭清冷的声音拨高了音量,“谁干的。”
“还不清楚,赶到现场烧得什么痕迹都没有。”苏鸿上任才一天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多少因为自责而有些低落:“不过,据当时恰好在远处看到的鬼侍汇报,烧起来的火是白焰,一般的鬼气根本没有与之相抗的能力。”
“白焰。”江复庭面若冰霜的低喃了下,脑海里当即跳出一个名字。
他做事当真是心狠手辣,连合作那么久的人,都能毫不犹豫地冒险折返回来,杀人灭口。
“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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