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徐凤鸣体内几处脉络都被封闭,愈是用猛火,愈加会有反效。
“出事之前,徐家是否得罪过修行中人?”司马问之一边诊脉,一边开口询问。
“不知。犬子之前常在外走动,或许如道长说的那样。”徐兵谨回应模糊。
“常在什么地方走动?”听回应的时候,司马问之查探已有更进一步收获。
听到问话,徐兵谨与秦京脸上都有难色。
不用再说,司马问之心中有了结果。
再次搭脉上手后,他查探时候渡去灵气。觉察到脉络封闭以后,下意识以为是被修行人封印。
等他驱使灵气细细看过后,封印脉络之物不是灵气,而是浊气。
世人体内都是清浊纠缠,若只是浊气,还可以说是疾患,岐黄术法可有效用。但徐凤鸣体内浊气之中,明显带着污秽气息。
不仅纵欲,常去的地方还是烟花聚集之地。
想明白以后,司马问之也终于明白,穆老为什么执意要取消两家姻亲。
徐兵谨对他宗族传承的惦记不是缘由,徐凤鸣不能人事也不是缘由,真正缘由是徐家少主的品行。
世事易变,人性难移。这次能将他医好,若不节制,日后还会有无穷麻烦,会毁了秋雨一生。
“药石难以医治。”司马问之撤去灵气,开口叹息。
徐兵谨听到后,面如死灰,心绪逐渐向下沉去。快要绝望的时候,听到司马问之再次开口,心中又有了希冀。
“但也不是无法医治。”
“怎么医治?”徐兵谨连忙询问。
“洗髓换骨。”司马问之正色回应。
徐凤鸣听后,再次面如死灰。
徐兵谨本以为今日要在秦氏府中留宿,但是回应“洗髓换骨”后,司马问之借口需要回堡中居所准备,二人便从秦府回返。
“明日早些时候去,可以带着干粮水米,在车驾上用朝食。”临近徐氏坞堡的时候,司马问之开口提醒。
“什么时候?”‘早些’ 一词太过笼统,徐兵谨听后询问确定时辰。
“卯时未至,寅时将过。”司马问之想过后答复。
寅、卯相交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亮了,不用去走夜路。从堡中到秦府用时将近两个时辰,到那里还是辰时,午时之前还能做一些事情。
“徐宗主,堡中可有密室?”将要进入坞堡正门的时候,司马问之一边走着一边询问。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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