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有这个满人做鲍起豹和琦善的内应,您是诸事难做呀!”
曾国藩笑道:“刺猬不刺猬的,您还是先把塔守备借调过来,然后再把他借调团营当教习——对了,我想向中丞大人打听个人,抚标营是不是有个叫鲍超的营丁?”
张亮基想了想道:“抚标营上千号营丁,我哪能记得过来?——过晌儿,我着人去军营查一查看——您说的这个鲍超莫非是您的亲戚?您如何早不提起?”
曾国藩摇了摇头,便同着罗泽南告辞出来。
出了辕门,罗泽南小声问曾国藩:“涤生,我如何没有见着季高?”
曾国藩道:“季高正在各县忙着征饷调粮,忙得很哪!——没有季高在外面忙,哪有张中丞的稳如泰山哪!——咳!也不知筠仙和孟容这捐募得怎么样了!”
罗泽南道:“凭郭筠仙的大才、刘孟容的游说功夫,这两人都不在苏秦、张仪之下。您就放心吧。死了他张屠户,我们照样不吃带毛猪!”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发审局的大门。
一进发审局签押房,王錱正在屋里走来走去,等得焦躁。
一见曾国藩、罗泽南走进来,王錱赶忙停下脚步见礼,道:“裁缝铺子送了两件号衣。一件是勇官装,一件是勇丁装。二位大人如何去了许久?”
王錱说着话,双手麻利地将炕上的一个黑包袱打开;曾国藩的眼前立时便出现两套青色的服装。
曾国藩看那勇官的款式和绿营的营官服相同,只是绿营的营官服前绣“营”字后绣“将”字,而团练的勇官服则前绣“湘”字后绣“将”字;勇丁装也和绿营的营丁服一般样式,只是绿营的营丁服前绣“营”后绣“兵”,团练的勇丁服前绣“湘”后绣“勇”而已。
曾国藩细看了看做工,见还算精细,便道:“王錱哪,楚勇的服装也是这样吗?”
王錱道:“大人请放心,卑职还特意去城外借了一套楚勇服,拿给裁缝铺比照。”
曾国藩用手摸了摸布料,道:“听澄侯说,这一套下来,用了一两银子?看这布料,有些贵了!像这种布料,在京师,也用不了一两银子的。”
罗泽南道:“好了,王錱,让裁缝铺就照这样子往出赶吧!”
王錱答应一声,包好衣服走出去。
罗泽南坐下对曾国藩说道:“涤生啊,您现在是和巡抚平起平坐的团练大臣哪!您刚才这种做法,如果传扬出去,不是让人耻笑吗?”
曾国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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