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曾屠夫”所取代。一时间,太平军对曾国藩切齿,许多想投靠太平军的百姓亦把曾国藩恨入骨髓。
曾国藩的恶名先是在湖广各地传扬,慢慢延至其他省份,三个月后,竟然连远在京城的咸丰皇帝也知道了“曾剃头”这绰号。
咸丰没有对曾国藩的做法着一言,但内心是赞同的。
大学士祁寯藻不分眉眼高低地陈上一折,想请皇上申饬曾剃头一顿,以安民心。
咸丰皇帝收到折子的当天即把肃顺召进宫中;肃顺出来后,郑亲王端华又被传进去;端华还未出来,怡亲王载垣又飞也似地走进去。
讨论来讨论去,咸丰皇帝不仅把折子留中不发,而且三天没理睬祁寯藻。祁寯藻自讨了个没趣,甚是悻悻。
曾国藩的关门弟子李鸿章,翰林院散馆后,也跟随工部侍郎吕贤基回原籍安徽练勇。李鸿章得到恩师在湖南大开杀戒的消息后,自己不好出面劝阻,给哥哥李瀚章写了一信,让哥哥出面,劝恩师当放屠刀时要放屠刀,不要树敌太多,影响自己以后的大好前程。李瀚章字筱荃,出身拔贡,也曾在曾国藩门下受业。曾任湖南永定知县,现以六品衔署理益阳县事。收到弟弟信后,李瀚章连夜给曾国藩写了封密信,婉言恩师,劝以缓刑。
曾国藩以“乱世宜用重典”答之。
这一日,曾国藩刚用过早饭,正在操场看操,杨载福与黄翼升却急匆匆地来到操场,找到曾国藩,一拉衣袖道:“大人,发审局收到巡抚衙门一封急件,请大人回发审局一趟。”
曾国藩一愣,小声问:“可曾拆封?”
杨载福道:“这是巡抚衙门的密字函,须大人亲自拆封。”
曾国藩只好乘轿返回发审局签押房,见案首果然摆放着一封密字公函。
曾国藩屏退左右,这才将公函剪开,却原来是一封宪控状子。
状子来自衡州,由衡州九大布行和一些当地富户联名具结,控衡州帮办团练大臣归籍养病的原湖北水运道黄路遥,打着办团练的旗号,逼乡绅富豪捐银,敢有异议者,轻者入狱,重者充军的事;而衡州团练,至今仍不见有一丝模样,既无火枪,亦未购进一门火炮。绅耆问:百姓捐摊的五十几万两银子都到哪里去了?状子最后,九大布行恳请湖南巡抚衙门派员核查;设若黄团练不指明团练费的去向,百姓绝不再捐拿一文银子!
曾国藩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咸丰初,太平军起事,朝廷号召各地乡绅办团练。曾国藩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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