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小亮,几个月不见,却原来躲在这里偷偷吃面条!几时回来的?”
曾国藩则忙把塔齐布介绍给刘蓉,又招呼亲兵给几人放座、摆茶。
刘蓉放下碗,忽然道:“罗山,怎么没有见着澄侯?”
罗泽南默默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王錱悄悄望了望一脸严肃的曾国藩,小声道:“让大人给押进大牢了,就等圣旨到后发落了!刘相公,这个情就得您老讲了!”
刘蓉急道:“涤生!团营刚创成这个样子,您就拿自已的兄弟开刀!澄侯犯了多大的罪,值得您把他关进大牢?传出去,可不吃人笑话?”
曾国藩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圣旨到后,你就知道了。孟容啊,你还是讲进你募捐的辛苦吧!郭翰林千辛万苦劝过来十万两,第二天又出发了。也不知这几日有没有进展——办团练难,为团练劝捐更难啊!”
刘蓉却道:“涤生,我在江西听说,团勇出师大捷。首战就斩杀了无数长毛,还轰死了一名匪首——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形?”
一听这话,曾国藩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他长叹一口气,道:“谣传!哪里就斩杀了许多长毛?无非是吓走了而已!我们自已倒大伤元气。像这种大捷呀,以后没有也罢。是被逼无奈啊!”
塔齐布道:“这也是最难得的了。就算一对一,也未必就能把上万长毛吓走。”
曾国藩道:“我总讲,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命,天下不难平也!现在武官不惜命这一条,我们团营上下都能做到,这前一条,功夫还不到家呀!孟容一路奔波,今日就早些歇吧。明日是我亲自看操的日子,还得早起呢!”
刘蓉笑道:“只要能把这团营搞得像模像样,我累些又算什么?”
曾国藩道:“我多日无敌手,手正痒呢——罗山他们走后,我俩战它三局如何?”
刘蓉道:“怕您怎的!快让人摆棋,罗山几个正好观阵。看本帅今日,如何杀得你大败!”
曾国藩见刘蓉兴致颇高,便只好让王荆七翻出棋子,两个人就在签押房里黑白分明地战起来。
一局未了,塔齐布已是困得哈欠连天,他一边走一边道:“我可是受不住了。谁成想,看下棋,比看操还累。我可先回营了。”
王錱一见之下也急忙站起身,口里说着:“俺随你做个伴儿吧。”也走出去。
刘蓉忽然小声道:“涤生,您从哪儿掏出的这个宝贝?我看这塔齐布,倒和其他的满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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