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礼制,但在协标,协台说什么便是什么,无人敢胡乱插话。卑职虽位在游击,但也惹他老不起。大人知道,卑职现在的署缺,原本是塔大人的。塔大人因参练团营的事,协台才札委卑职临时署理。卑职这碗饭,明着是朝廷赏的,实际却是协台赏的。卑职有卑职的苦衷,想大人能够体谅。”
曾国藩知道这车胄是在往外摘自己,不由笑道:“老弟说了这么多,但本大臣想知道的事,老弟却一句也沒有说。”
车胄答:“回大人话,李都司带着的人跑回营后,说都司被您老的亲兵打伤了。协台一听这话,一面派人去向骆抚台和鲍军门送信,一面就点起二百人,要來发审局同您老理论一番。大人知道,李都司非比寻常都司,他与协台是磕过头的。但凡都司喜欢的女人,都要送给协台玩上几天。两个人好的,竟比亲兄弟还亲。”
曾国藩笑问一句:“清德怎么沒來呢?本大臣可是等了他小半天哪!”
车胄答道:“大人容禀,协台正要上马时,突然收到了巡抚衙门和提督联衔的一道公文,说是刚收到张制军饬文,长毛在江西肆虐,我湖南沿江接壤处至关重要,总督衙门饬命巡抚衙门加强防务,不可疏忽。骆抚台于是命协台即刻起程,对辖下各区防务重新布置。若有耽延,严参不贷。协台无法,临上船前,只好吩咐卑职,若都司午后尚未回营,便命我点起二百人,來发审局向大人要人,必须把都司请回。大人,卑职前來,能否如协台所愿,把都司请回大营呢?卑职望大人能明示,卑职回去也好交差。”
曾国藩一字一顿说道:“老弟,你知道李都司所犯何罪吗?”
车胄摇头答:“大人容禀,都司是协台最信任的人。都司的事,只有协台一人知道,协标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大人,都司到底犯了何罪?把您老气成这样?”
曾国藩道:“老弟莫急,我把案上老夫子传來,你看一下都司自己的口供,就什么都知道了。”
车胄一惊,不由问一句:“都司还有口供?”
曾国藩沒有搭话,而是高喊一声:“來人!”
一名亲兵走进來施礼禀称:“大人有话但请吩咐。”
曾国藩道:“传文案大人过來,把都司的口供拿过來给游击大人阅看。”
亲兵答应一声走出去。
车胄这时说道:“大人,卑职想问大人一句话。听协台说,大人密参了他老一本,这是不是真的呢?”
曾国藩苦笑一声道:“老弟真是糊涂。清协台好好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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