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个安。湘勇水师初创,最缺少像成名标这样的水师武官哪!!!赵太守和子默,这件事办得好。”
彭玉麟道:“别看成大人是老行武,见了我们这些读书人,也还谦和;对工匠们,也都和和蔼蔼。这里的人都对成大人看法甚好。”
曾国藩细细看了成占标两眼,随口道:“看这成守备,年纪并不很大,怎么就病离了呢?”
彭玉麟小声说:“听赵太守讲,这成守备并无甚大病,是因为短了上宪的一次礼份子,被上宪到军门跟前告了一状。成守备气不过,便一张告病的条子递上去,原來只想赌气歇息几天。哪知圣旨一到,竟然变成了因病致仕了!成守备这下可好,沒病也变成有病了。”
曾国藩叹口气道:“绿营已经腐烂不堪,指望他们剿灭粤匪,难哪!雪琴哪,通过你讲成守备这件事啊,我突然间生出一个念头。水师要练成劲旅,光招募新勇不行啊,他和陆师不一样啊。从绿营水师里出來的人,我们是不是把他们招过來?比方说成名标,如果交给他一个营管带,他肯定能很上心。说不定,他在绿营沒有办到的事,在我们湘勇办到了!等把几艘大船建造完成,我们还要再募几营水勇,连同陆路,我们要达到万人。届时,就让成名标这样的老行武做营官。成名标可以给他的同僚写信,只要他们肯來,经过全面考察后,都可以委以重任。雪琴,你意如何?“
彭玉麟刚要讲话,但见一匹快马,从栅栏大门倏地冲将进來,直奔刘长佑而去。到了身前,一名湘勇翻身下马,把一封信函双手交给刘长佑,旋又上马离去。
刘长佑看了一眼封套,马上便向曾国藩跑來。
曾国藩与彭玉麟双双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曾国藩身边,刘长佑把信递给曾国藩道:“发审局转送來的总督衙门急件。徐捕厅见上面有个急字,赶紧派了匹快马送了过來。您老快看看吧。”
曾国藩接信在手,看了一眼封套道:“是季高的字。”
亲兵急忙拿过一张凳子放在曾国藩的面前。
曾国藩坐下,拆开信便开始看起來。
一瞬看完,把信重新装进封套里,曾国藩起身说道:“子默,你把这里的事情跟成守备交代一下,我们马上回去用饭。我要连夜回省。”
刘长佑急问一句:“大人,省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彭玉麟也道:“水师营的哨长和什长们,您还沒见呢。他们可都等着给您老请安呢!”
曾国藩道:“季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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