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兵官啊!本部院适才还在想,这件事,有些棘手,不好办理呀。”
曾国藩一笑道:“抚台和张制军都多虑了。其实,这件事最好处理。他们谋害我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要加害塔齐布!谋害满人,朝廷能答应吗?我想明儿提审这些人,恐怕得劳动您老的大驾呀。”
骆秉章沉思了一下道:“鲍起豹和塔齐布,好像都须到场吧?一个是一省提督,一个是在事统兵大员。”
曾国藩道:“塔齐布何止是统兵大员!他还是受害大员哪!”
骆秉章忽然又问道:“涤生,兵勇构衅起因,您查清沒有?”
曾国藩道:“他们构衅的起因,不仅我已查清,连塔齐布,都已经查得再清楚不过。您老试想,辰字营刚进省城,如果不是永顺协的人挑衅,他们有多大胆子,敢殴打绿营的人!说出去,鬼都不会相信!莫非您老相信?”
骆秉章摇头道:“本部院自然不会相信!但崇纶、青麟他们几个满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会不会借着这件事,到上头去说三道四?我们不能不想到啊!”
曾国藩笑了笑沒有言语,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骆秉章这时问道:“涤生,造船的事怎么样了?我听王睿说,已经造出了几艘拖罟?安上炮具能不能作战?”
曾国藩放下茶碗,叹口气说道:“您老不问,我也正想和您老说这件事。造船的事,并不像当初想得那样简单易行。我前日,尚在病中,得江岷樵臬司來信。岷樵在南昌,正派夏廷樾和郭筠仙二人,在樟树镇,日夜赶制木簰数十具。木簰上载炮,贼船到时,拟靠此冲击。不知是否能有功效。”
骆秉章道:“江臬司敢想敢干,说不定能有实效。木簰费银无多,若能成功,倒可推广应用。我们不妨也可试造几只。”
曾国藩道:“现在饷银奇缺,一两顶百两用。木簰的事,我们等等再说吧。还有一事需要您老帮忙。”
骆秉章忙道:“涤生,其它的事都好商量,只是别提‘饷银’两个字。库里现在是寅吃卯粮,实在无力帮您。造船买船,您不要指望藩库。您截留广东饷银的事,徐钧卿一直有想法。不是本部院压着,他早就去和您理论了。”
曾国藩笑道:“我只是想调一位能员,到衡州去帮同办理船务。”
骆秉章马上道:“湖南的大小官员,只要巡抚衙门能管得到的,您想调谁都行。”
曾国藩道:“我想调岳阳县到衡州帮同船务,另外举荐王睿知县岳阳。”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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