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许多日。募勇这件事,非这个人出面不能成功!”
骆秉章小声问:“徐藩台,您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本部院怎么想不起來?”
徐有壬一笑道:“这个人是湘勇的老营官,甚有威望。精通经史,熟读兵书。提起他,湖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抚台委他來办这件事,定能事半功倍!”
骆秉章笑问一句:“您是说老亮罗泽南?他可是曾涤生的臂膀。想把他拉过來,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本部院不能偷鸡不成反蚀米。”
徐有壬道:“我们不拉罗泽南,我们要拉的这个人,是他的大弟子王璞山!据司里所知,王璞山对曾涤生看法挺大,一直有另寻出路之念。”
骆秉章沉思默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您所言甚为有理。这王璞山与曾涤生之间的事,本部院也时有所闻。他从郴州來省城,莫非也有此意?”
徐有壬道:“古人云,鸟择良木而栖,人选善主而伺。功名利禄。谁人不求?”徐有壬说着话站起身:“衙门里还有事要办,司里要回去一趟。闲下來,司里再來伺候抚台喝茶。抚台大人,司里先行告退。”
骆秉章起身道:“粮饷的事,您老还要抓紧些。圣命难违呀。”
曾国藩到衡州的第二天,出省援赣之勇便开始陆续抵衡。最先赶回的是罗泽南一营,次则是李续宾分领的一营,最后则是杨虎臣、康景徽二营。朱孙诒把楚勇交江忠源后,只身随杨虎臣返回。
郭嵩焘因为江忠源赞划军事,被江忠源奏留在楚勇大营,沒有回湘。
曾国藩虽有些不舍,但考虑到江忠源身边乏人,郭嵩焘本人也即将丁忧期满,便默许了此事。罗泽南是由郴州來到衡州的。因为在江西作战期间,有几个王錱的族亲战殁沙场,罗泽南必须要同王錱讲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王錱却向自己的恩师,发了曾国藩老大一堆牢骚。
王錱对罗泽南这样说道:“恩师,照理说,涤翁要怎样,璞山不该提异议。但杨厚庵训练水勇,厚庵所遗陆勇,不交给我湘系的人,却交给鲍春霆,这应该吗?鲍超什么出身?还有萧家孚泗,字都识不全,自己的名儿都写不了,竟然也成了营官!我们湘勇成了什么?不是成了乌合之众了吗?”
罗泽南笑道:“这件事,涤翁已同我函商过。我赞同他老的做法。璞山,兵勇不和愈闹愈烈,能回避的,我们这些老营的人,应尽量回避。湘勇是自募之师,非国家经制,我们闹不过绿营。”
王錱气愤地说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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