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吃透了苦头,便开始研究对策,终于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防守策略:无论你怎样,我就是不离开城池;就算出城,亦只在距城十里之内,可与城内守军呼应。等你粮草无继之时,你想不撤兵都不行。
此次攻打武昌也是这样,围城月余,见清军坚守城池拼消耗,进攻湖北的太平军首领赖汉英无计可施。偏偏这时,他接到从天京递过來的一纸天谕。天谕由天王颁发:“上帝曰:赖汉英进攻武昌不利,实属无赖,当由他的一家大小抵罪。现遵上帝命,已悉数拿进大牢接受惩罚。攻取武昌,上帝自然开恩矣。”
老赖知道这是天王惯用的手段,心里虽大骂:“落第穷秀才,满嘴放臭屁!爷要翻过身,扒你一层皮!”,但口上却不敢着一句不满之词,还得发疯般地高呼:“天王万岁呀!东王九千岁呀!西王八千岁呀!南王七千岁呀!北王六千岁呀!翼王五千岁呀!”
不可否认,天平天国无论胜败,官兵的神经都不是很正常。
赖汉英喊过万岁之后,心里却愈加上愁。吴文鎔老谋深算,不离武昌半步,这可如何是好?思考了几天,苦无良策,只好故伎重演,挥军向下游佯撤。看看清军还不上钩,一赌气,竟然就奔下游去了。但仍安排了无数的细作,往來通报消息。
一见太平军撤去,吴文鎔不敢怠慢,慌忙饬命督标、抚标各营,从速加固城墙,以防太平军鬼打回头。他自己则督率督标,移营城外西南安营扎寨;提标则按着他的吩咐,到东北屯防;台湧的军标,则到城外西北驻防。城外各军与城内守军互为犄角,防守甚合机宜。直把个赖汉英气得鼻口蹿血,跟条疯狗一般,却又无计可施。想起一家老小,正在天京大牢里受酷刑;尤其他那十三岁的女儿,很可能已被丧尽天良的洪天王弄圆了肚子,就更加地发愁。
崇纶站在城头到处观望,见城外并无半个太平军的影子。四周飘扬的都是官军自己的旗号。不由心生一计,决定借吴文鎔株守省城这件事,作一篇大文章。
他当夜着文案给朝廷拟了一折,先说吴文鎔到武昌后,如何部署失当,自己与将军台湧又是如何据理力争,这才把粤匪击退。说完这些之后,笔锋忽然一转,开始讲起粤匪狂奔下游后,吴文鎔的驻防情况:“粤匪已远离武昌多日,正可提军追剿之时,但督臣却只扎防西南一角,亦不准军标、抚标、提标追剿残匪。奴才等几次进言,均遭斥责。闭城株守,错失良机,贻恨千古!”
折子的后面,又连篇累牍说了吴文鎔许多坏话。折子拟好,他派人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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