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焉。通军大小兵将,自今不得碰女身。前有送皖女进天京城者,有违上帝旨也。皇上帝已降罪该人,令尔等速将其缧绁,先割其耳、剜其眼、剁其足,最后削去阳根,砍掉头颅。”
可怜押送皖女的那位将官,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成了无头的屈死太监。
洪天王自此以后便开始遍尝这些皖女,哪知无一例外,都是二手货!
经过详细探访,洪天王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大怒,本想把杨秀清传进來好好惩罚一番,让杨秀清立即滚出天京城,还回大山里去装神弄鬼烧木炭。但他又一想,甚感不妥。神汉杨秀清的党羽,此时遍布天京城。两个人一旦闹僵,说不定,杨秀清还是杨东王,他洪天王,可能抢先一步滚出去,变回到从前去吃糠咽菜。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思來想去,洪天王只好把这口绿气,强咽进肚子里。
新年将至,天王把东王等人传进天王府里,商议过年的事。
天王睡眼惺忪,先是一连打了十几个哈欠,这才说道:“上帝给朕托了个梦。。”
杨秀清忙道:“要说梦嘛,小弟的梦比你的好。我们的梦只可做给别人,却不要睁着两眼自己做。”东王话毕,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往洪天王的手里一塞道:“奇人配制的奇药,一夜对付十女,保证个个嗷嗷叫!百试百验!”
洪天王一见,登时大喜道:“朕最近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以前是女人叫,现在是朕叫。这些东西,大概是不能再用了。”
杨东王小声问道:“小弟敢问天王,这个样子,活着还有趣味吗?”
洪天王道:“生不如死。朕现在才知道,待字闺中的人,也未必就守身如玉。”
杨东王笑道:“黄瓜、萝卜、辣子、擀面杖,这些东西,随便一样,都能把玉变成石头。”
洪天王咬牙切齿道:“朕早晚把这些黄瓜、萝卜、辣子、擀面杖,统统捣烂!”
杨东王道:“小弟这药,每次一丸,用黄酒和公马尿服下。神器便会猛长。安徽战事甚是得手,下一步,应该是两湖了。”
洪天王懵懂地道:“黄酒一壶,公马尿也要一壶吗?如何喝得下?”
杨东王用鼻子哼道:“一壶公马尿进肚,便化做一壶阳精。”
洪天王打了大大的哈欠,然后起身离去,东摇西晃地去了后宫。
不一刻,里面传出天条:“过年及战事,悉由东王裁决。”
东王一笑,起身离开天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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