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人家的男人,当初要不是我心软答应你爹让你娘过门,怎会有今天下贱的你,没想到你和你那不要脸的娘一样,又来抢楚楚的男人。’’
一连串的话语直击人心,心痛,脸上的疼痛让君舞心如刀绞。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那个男人他也回来了。’’
君舞如晴天霹雳似的猛然抬头:‘‘大娘,你说他回来了,可是我爹没和我说啊。’’
高氏冷笑一声‘‘你爹现在巴不得你嫁给太子,他怎么会告诉你,还有他送来了一封信让你今晚去后山见面。’’说着高氏拿出一封信,君舞一看就是他的笔迹。
她二话没说,转身离开了凌府朝后山去了,高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乌黑的夜,狭窄的山路,弯弯曲曲,阴森可怖。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君舞好像忘记了害怕,一个劲的往他们以前约过的凉亭跑去,远远看到凉亭中有个人提着灯笼,熟悉又陌生,当她走进时,那人转过身四目相对的一霎那君舞愣住了,他根本不是慕容恒。
亭中男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抱住君舞,随后从后面又出来三四个人,他们把君舞带到一件茅草屋里。君舞害怕极了,不停的喊着救命,可是任由她喊破嗓子也无济于事。
茅草屋内有两坛酒,还有菜,明显是有备而来,君舞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高氏精心安排好的,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大石头压住,嘴巴,手脚不停的颤抖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其中一个男子嬉皮笑脸,满眼冒桃花的走来,一把撕碎君舞的衣裳,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几个男人看的垂綖欲滴,兽性大发。另一个端起酒来色眯眯说:‘‘听说这女人喝醉了做起来更讨人喜欢。’’说着捏着君舞嘴就往她嘴里灌,酒的辛辣味瞬间让君舞难受的咳起来,她拼命的哀求,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一碗两碗直到第五碗,君舞实在是受不了这般折磨,心灰意冷的拔出别在头上的发簪直直的插向自己的心脏。也许这就是她最好的解脱了,不用嫁给太子,不会在受高氏她们欺凌了,不会被这些男人侮辱了。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一个走过来拔出簪子,然后试试脉搏,‘‘就这样死了,爷还没快活呢。’’
为首的说“既然死了,那就去找高夫人复命吧,她说事成了去拿银子”几个人说着便下山了。
就在这时忽然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茅草屋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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