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刚要驶入通州码头,他们的船竟然就被拦了下来,拦下来了!
这可是御船, 船上坐的可是皇上, 他们这可是拦了御驾啊!
席景出面和对方的将领沟通, 得到的结果却是全部扣压。
这下,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
然而本该着急的皇上却是一脸的淡然,对方将他请到了驿站他就乖乖去了驿站,第二日他和几个皇子便被押上了马车送往京城。
关押着叶寒瑜和顾婉宁的马车里,两夫妻还有闲心下起了围棋 :
“我听说,京郊大营的十万精兵已经将京城控制起来,四座城门紧闭,而且京中传言,几日前父皇遭遇刺杀,中毒身亡,而和咱们在一起的皇上是安王让人冒充的,为的就是谋夺皇位。
还有流言说父皇遇刺伤势过重,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总之就是皇上不好了~
顾婉宁诧异道:“你从哪儿听来的?”他们两个这几日可是形影不离,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一句也没听到。
叶寒瑜就是一噎,他有读心术的事不是没想过要告诉王妃,可得到的过程和拥有的办法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一直难以启齿,所以至今也没和她说过。
“套话套来的。”
顾婉宁:……他什么时候套话来着?难道是每天侍卫来给他们送吃食的时候,他偶尔问上一句“京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们是奉了谁的令来押送我们进京的”,“竟然连父皇的圣驾都敢拦,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他问是问了,人家一句也没答啊!
就算他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这些答案也是能观察出来的?
“总之本王就是知道了,你别问!”
语气之心虚,表情之忐忑,让顾婉宁一阵无语。
“行吧,不问就不问,你确定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
这次叶寒瑜漂亮的眉锋微挑,原本就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不羁,“自然。”
顾婉宁道:“爷能得到的消息,父皇肯定也知道了,知道还能这么淡定,父皇真是让人不佩服不行!”
叶寒瑜表示自己有与荣蔫,但还是叹了口气,“你说,那个位置就那么好吗?争来争去,到最后很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何苦呢?”
太子只要本本分分的听父皇的话,父皇在一日就能为他遮挡一日的风雨,父皇百年之后那个位置自然而然的也就是他的了,他为何如此的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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