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星师又徐徐言,“但是光是云土还不够,还需联合泉泽、大凉二国共劝岳王。”
“此事,当与云土商议后,再做打算。我居于深宫,于列国联系多有不便,我观星师是有格局的人,便请星师代为斡旋。”
“谢太后赏识!然此事凶险急迫,还需快速推动才行。我今日离宫便至紫晶宫拜谒云土、泉泽、大凉等国!还望太后赐我亲笔书信一封,否则再下轻微之人,列国断不会接见。”
静宣氏点头,赞叹此人心思缜密,从假扮犯人于殿前请愿,到通天殿内示妖魔,再到此时慈宁宫内说谋略,节奏分寸皆把握得当。
“但是太后,列国虽合力,也还需于内部再削弱大烈实力!”星师再又言。
“如何削弱,你且说。”
“首先,于北境寻找胡戎、北狄不会来战的证据;于民间,搜集魔族活动的迹象,此时星象异常,魔族或以已民间霍乱;于宫中——”星师故意停顿,续而说,“大烈自恃手握重兵而举止傲慢,素日讥笑福泽朝臣为酸水软囊,不与朝臣谋。而大烈于福泽朝局中下的一步重棋便是王后了!如王后除,则大烈在福泽朝局中实力将大大被削弱,量再有人站出来支持大烈,也断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要,除王后?”
“正是!王后这么多年来为保自身荣宠,加害后妃,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王上于其枕侧或未可知,但在下于宫中底层人物哪里却知晓的真切。”
“王后行事滴水不漏,每祸害一人,必将有威胁之人暗中除去。庆妃案不正是如此么,当年证人被赶尽杀绝,李产婆及其儿子是跑了,但殊知不是已被王后所害呢?”静宣氏叹息。
“太后莫要担忧!我有计献于太后!”
“什么计,星师请讲。”
“虽李产婆及其儿子没有找到,但宫中实则还有知晓内情的人。”星师故弄玄虚,停顿片刻后接着说,“我向当年在场的婢女公公打听,当年不正是思琪将祸水引向庆妃,御前总管王公公出来断案,又有庆妃昔日好姐妹淑妃出面佐证,种种阴谋连环而用,才混淆了王上视听,使其深信不疑吗!”
“是倒是,这些人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思琪乃王后贴身亲信,恐誓死不会背叛主子;王公公与淑妃处我也一直在暗查是否有串通王后谋害嫔妃的罪证,但始终没有收获。”静宣氏说。
“太后啊,您只是探查,却并未深入王后诸党心中要害呀!”星师叩首而言,“赎在下冒犯,正是太后您宅心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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