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刺杀王上、王后,贼子不臣之心毕显,现夺去王籍,流放北境边疆,永不得踏入福泽国境”。
“二王子——”
一通快马驮着两个人策马疾驰赶来,穿过层层密林,斩断荆棘与藤蔓,跨过溪流与山丘,穿破重重阻挡的疾风,只留那“嘶嘶”嚎叫的风在耳后呜咽。
这二人在轩辕明车驾前止住。
护送罪人的侍卫拔刀挡住他们去路,带头的侍卫大喝一声,“何人在此造次!”
只见骑马的前一人纵身下马后搀扶着另一人下马。来者竟是身负重伤伤口尚未愈合的大王子轩辕晖,他与随从强行闯关冲出宫来,只为送弟弟一程。
“我乃福泽大王子轩辕晖,前来与弟轩辕明相送,众军让开!”轩辕晖在随从的搀扶下,左手护住腹部伤口,他脸色惨白却强作精神,朝带刀侍卫发令。此时,那伤口正在内里汩汩渗出鲜血,锥心刺痛。
见带刀侍卫仍不肯让开,便又说,“王上圣旨我违抗不得,但我与明自幼一同长大,兄弟之情深似湖海,我只是出来相送别无他意。你们让开,如不让开我必誓死与你们一拼高下。”
说罢,轩辕明拔出腰间挂着的赤霞剑,寒光闪现,怒目相视。他身边随从也抽出身侧长剑,看样子也是个一顶一的高手。
带刀侍卫你看我我看你,而后向两旁退下。他们不是怕与病中的大王子一搏,而是大王子素来在福泽京中自带一种威严,他们为大王子所威慑,更怕大王子因搏斗再伤了身体。
轩辕晖自侍卫让开的路向前急行,似忘了此刻伤痛。他在随从帮助下急切登上轩辕明的马车,撩起车帘。明,正睡在车内。
轩辕晖上了马车,眼前的景象令他鼻中酸涩。这哪里还是昔日容光焕发的弟弟,仅一日功夫他竟颓败得如此景象。此时的明,已脱下华服,穿着裹不住脚踝的素色麻衣,赤着脚,头发蓬松凌乱。他卑微低贱的弓背躺着,若旁人不识他,必不至这睡着的竟是福泽二王子。
轩辕晖以牙咬住下唇,内心无比伤痛沉重。他伸手抚向弟弟的脸颊,他的肌肤依然温润洁白,只是多了些泥土与泪痕。
这时轩辕明被哥哥弄醒,朦胧中睁开双眼。“哥哥——”
轩辕晖扶他坐起来。
“你不是前日身负重伤,怎么现在——”明问。
“不碍事。”轩辕晖强装笑容。
“让哥哥笑话,我如今这幅狼狈模样。”轩辕明苦笑一下。
“不,为难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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