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哪里敢啊!”老板走下台阶凑近几人,悄悄地说,“赵统领的要求极为严苛,稍不如意就大发雷霆,交给伙计办事我不放心!”稍微顿了顿,他又道,“另外还显得怠慢了赵统领不是?那样就有得苦头好吃了!你们看我这眼睛,就是前几日赵统领去买花布时,因为样式不合意,种类也不够多,所以直接照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唉!”
原来那青斑不是胎记,而是被揍的乌青!路小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孙海良强忍着笑:“赵统领的脾气果然挺暴躁的,刚才听守卫说他的心情不太好,但看你的样子今天似乎是逃过一劫了啊!”
不料老板却没好气地说:“逃什么劫啊,你们看!”他转过身来,只见他屁股上一边有一个清清楚楚的鞋印。
“哈哈!”四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老板吓得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吵到赵统领的话,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楼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老板立即神色慌乱地往山下跑去。
不料,脚步声还没到门边,忽然又停止了,许久不见有人出来。已经听两人说过赵统领脾气不好的萧天河他们也不敢随意进入楼内,只好在门口继续候着。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黄昏时分。周围时不时有人经过,但没有一个过来搭话的。
“不行,我忍不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错在这认罪思过呢!”廖齐峰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见赵统领!”
孙海良却一把拉住了他:“别去!新人到营,作统领的总会给个下马威尝一尝,此时冒然进去,却是我们坏了规矩。”
廖齐峰不满:“什么烂规矩!好歹我也是新望营的统领,我又何时给新人下马威尝过?”
孙海良“呵呵”一笑:“咱俩是一起去的新望营,暂且不谈。可是你忘记了吗?小岩刚调去时,你管得他整整三年不能喝酒!”
“呃……我那是怕他以后贪杯误事!”
“有人来了!”萧天河忽然道。
出乎意料的是,门开之后,从里面走出来的竟是一位妖艳的女子。人还在台阶上,浓郁的脂粉香味就已经飘了过来。那女子的长发自耳垂往下编成了一个松散的粗麻花辫,随意地绕搭在右肩前面,鞭梢处还束着一个由红丝带扎成的蝴蝶结。一双杏目半睁不睁,仿佛刚睡醒的模样,两颊抹着浓重的胭脂,嘴唇也涂上了夸张的朱红色。她身上只穿了白色的内衫,一手扶胯,一手理索着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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