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看看我多惨,什么‘狼心狗肺’啦,‘土龙
刍狗’啦,‘狐朋狗友’啦,‘画虎成狗’啦……我抱怨什么了?”
“得,你说这一圈可把贺大哥、石大哥、嫣儿姐姐还有雷大哥全给得罪光了……哼哼,雷大哥要是在这儿,非结结实实地揍你一顿不可!”杜怀柔道。
“哦,还有‘鸡鸣狗盗’啦……哈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讨打!”杜怀柔又和竺远来嬉闹起来。
“对了,监兵佩找到了吗?”贺崇宝问道。
“监兵佩又从未丢过,只是被主人藏起来了而已,何来‘找到’一说?”竺远来驱马转头,沿着小路向南方疾驰。
“那沈老哥呢?有他的消息没有?”贺崇宝又问。
竺远来的面色刹那变得凝重起来:“这次主人就是为了沈老哥的事去的。听说是他那片沅硭山突然冒出来一些不速之客,还将他打伤了。”
“沈老哥果然还是回沅硭山去了……什么不速之客这么凶悍?竟能打伤沈老哥?”贺崇宝诧异道。
“对方的来头我也不太清楚。沈老哥伤势未愈,又为了护着他那些子孙,所以才吃了大亏。”竺远来回答。
贺崇宝又道:“那主人不让我们去帮忙?”
“嗨,放心吧,主人又不是无能之辈。既然如此安排,定有道理,我们回去候着便是。”
“回去?回哪儿去?”
竺远来笑了笑:“回江由界无思谷呗。你也没想到吧?主人当初离开江由界之后没多久又悄悄地返回了那里,从此就一直不动声色地藏身在无思谷静养,直到前不久才出山。”
“江由界……”萧天河默念了这三个字。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名了,记得以前在宗飘界广源盆地打算离开之时,石灏明就提到过这个地方。‘大江的江,自由的由。’当时石灏明如是说道。没想到,原来监兵佩之主就一直藏身在那里。
“江由界!”贺崇宝感慨,“看来主人还是忘不了当初那场恶战。”
竺远来点点头:“那里可是主人和相公失散之处。相公没回来,主人怎么舍得离开?此外,那些大恶人也不会料到主人竟去而复返,并且始终孤身一人待在一个无主之地。如此虽然很寂寞,但也很安全。”
“只可惜,主人还不知道,她的相公……再也回不来了。”贺崇宝道。
“她知道的。”竺远来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旷的野外,只有疾奔的马蹄声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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