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贺崇宝召出腾莲棒跳下了马车,竺远来也已经祭出了明一铲。毕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两人也不伤人,只是用兵器将对手击昏罢了。
杜怀柔则翘起二郎腿坐在车上,拿出玉罗圈,看谁要从背后袭向贺崇宝,就丢出圈砸一下他的脑袋,打中之后玉罗圈弹回至她手中,她又继续悠哉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黑衣人虽多,但远非贺崇宝和竺远来的对手。不消片刻,所有黑衣人“噼里啪啦”地倒了一地。领头的黑衣人在被竺远来打昏之前,指着他愤恨地说:“想不到,她竟与你们这群妖族勾结……”
竺远来负起手在黑衣人之间徘徊巡视,满意地自我夸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英雄的感觉还真不错!”
杜怀柔哂笑道:“嘁,也不知是谁刚才还要作弄人家陌生姑娘……”
“我作弄也是没有恶意的。哪像这伙人,凶神恶煞,像要吃人似的。”竺远来弯下腰,解下了一名黑衣人的面罩,原来是个脸上带疤的家伙。“啧啧……长得还真丑!”竺远来叹了一声,又解下了另外一人的面罩。这人长着络腮大胡子,浓密得连嘴都看不见。“咦!真是没有最丑,只有更丑!”他撇嘴斜眼,一脸鄙夷之色。
“行了行了,算你长得俊了。你且翻翻他们身上有何物,看看是什么来路。”杜怀柔道。
“一群三才级、四象级的喽啰而已,能有什么来路?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走我们的。”竺远来和贺崇宝跳上了马车,继续向前行进。
对于被白衣女子砍碎的衣袖,竺远来并不在意。他反而声称那看上去像是一种新异的服饰,不但不换,还自己“加工美化”了几下,让两只衣袖“破裂”得更“整齐”、更“美观”一些。有他这样独特的“幽默”调节,一路上大伙说说笑笑,也不觉得闷。
入夜时分,月上树梢,星攀天顶,众人决定停下休息,也好让马儿恢复体力。只是附近没有什么大州城,只有一个破落的小村。与其向村民借宿,还不如在野外露宿。竺远来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大坛醇酒,几人围坐在篝火旁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贺崇宝大声道:“醇酒浓厚,百里飘香,姑娘如何忍得?此酒无毒,我等皆饮,不如现身相见,一同品酒如何?”
竺远来往火里添了些柴,笑道:“哈哈,就是,也难为姑娘了,跟了我们一天。过来休息休息吧,这酒的味道可是好得很呐!”
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萧天河环视了一圈,只见不远处的树杈轻轻晃了晃,杂草被拨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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