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钱财和大赤界根本不一样时,该是一副多么失望的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也给我几颗行吗?”思量再三,尤承悦还是红着脸、咬着牙说了出来,丢人归丢人,但能缩短在黑屋中修炼时间的机会还是得争取一下的。
“对不住了,我不能给你们。不是我小气,那几种毒和药我都有很多,炼制起来也不是难事,只是你们并非我花珺门人,没经过多年毒、药双修的淬炼,根本达不到适合服丹的体质。而且,毒和药都得斟酌自身各种条件来定量,丝毫差池不得,唯有自己才能确切知晓身体的状况。对于二位,恕我无能为力。”花清雨解释道。
男子叹了口气:“师妹不必道歉,是我贪心了。毒与药的使用堪称花珺脉的独门秘术,许多年来始终不曾外泄当然是有原因的。尤师妹,看来我们还是得靠自己努力呀。”原来他们两个人认识。
“好。我刚飞升时你正好要进第二间,我进入第二间时你又已经到了第三间。下一次再见时,我会和你同在第三间的。”尤承悦笑道。
“行,我等着你。”男子又对花清雨道,“对了,花师妹,我还没说呢,我叫容长礼……”
这时,第二道铁门忽然关上了,尤承悦又独自一人留在了门的这一边。黑暗的房中,响起了她懊悔的长叹。
……
在第三间屋中,花清雨适应了三年零四个月的时间。尤承悦在两年前也进入了第三间,这次与花清雨再见时,尤承悦可不敢摆架子了。而那名男子,在半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当他打开第三道门时,花清雨看到了外面的长廊。由此可见,这就是最后一间屋子了。
有了离开的希望,花清雨修炼得更加勤奋了。终于,在一个雨天,花清雨也成功地打开了第三道门。留给尤承悦一个鼓励的微笑之后,她踏上了离去的长廊。
长廊建在一座孤零零的山脊之上,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万丈高崖。如果没有这条长廊,走在崖巅还真让人心惊胆颤。长廊很长很长,沿着山脊的走势一路向下。由于浓雾的遮掩,根本看不见长廊通向何方。崖顶的凉风夹带着雨点吹过,花清雨情不自禁地搓了搓胳膊,大步向前走去。
虽然名字中带“雨”,但因为早年间那场刻骨铭心的经历,花清雨对“雨”提不起什么好感来。“希望禹馀界的雨别再带给我什么痛苦的回忆……”她自言自语。
时值黄昏,夕阳西下,在山巅看落日更加清楚。由于山势走向偏于东南,所以太阳从斜后方落下,被身后走过的崖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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