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那位花珺门人就是我的娘亲咯?我娘亲还活着?”
金何真点点头:“义兄他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只好谎称你娘去世了。”
费徒空激动得双手直颤。
“花珺一脉的门人是一批在夹缝之中求生存的坚强女子,我心中由衷地钦佩。即便没有叔嫂这层关系,我也会答应铸鼎之事。说起那套八王鼎,确实有趣。我还是头一次以铸宝的形式来铸造丹炉……”金何真说着,拿出了一份叠起的纸,纸张已泛黄,看来有些年头了。
花清雨连忙问道:“金前辈,您是说,那套八王鼎是法宝?”
“没错。想来也很正常,花珺门人行踪飘忽不定,若没有储物法宝之类的宝贝,带着八座大丹炉行动太不方便了。我也真佩服她们,竟然能想出将丹炉铸成法宝的点子,令我大呼精妙。法宝的五大类功效之中有一类是特殊功能,那套八王鼎法宝就属于此类,是可以炼丹的法宝。”金何真赞叹着,将纸递给了费徒空。
“老头子……”费徒空不知何意。
“那套八王鼎的材料和配比尽在纸上。以你如今的能力,铸出八鼎已非难事。有那赝品青天发明镯储物,八王鼎也不必苛求成宝了。铸宝之道,全在于自己摸索。师父能教的极为有限,将来成就乃依个人天赋而定。你是该离开我去外面闯荡闯荡了。”金何真一语尽显沧桑。
费徒空无言以对。
“想我穷尽半生,铸宝之技也达不到五大灵鸟的程度,‘铸宝高手’之名确实当之有愧。空儿,你好自为之吧。”金何真的话似有告别之意。
“老头子你怎么了?”费徒空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金何真从起初相遇时的暴怒,到后来的平息,又到现在的惆怅,心境转变得未免太快了些,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五天后我将迎来中劫。**级到七星级,这道坎没有那么好过。”金何真摇头叹息着,迈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首、次、中、末四劫之中,中劫堪称禹馀界修真之道的第二大劫。金何真对自己的本事清楚得很。
“老头子!”费徒空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忍。
金何真站住了脚步,平静地问:“怎么,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叫我一声‘师父’吗?”
“师父!”费徒空也清楚,金何真渡过中劫的可能性不大,只是以往都觉得中劫很遥远,真当它来临时,才不禁觉得惋惜,叫这一声“师父”,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费徒空含泪跪下,冲着大笑而去的背影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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