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齐齐转头看向了发话之人,想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忘恩负义”,刚刚被花珺门人所救就出言讥讽。
说话之人正是花清雨。她大大方方地摘了斗笠,露出了面容。
其实,百般寻找却始终不曾相见的同脉前辈就站在她眼前,她内心何尝不激动?只是这里人多眼杂,花清雨的实力又不足以保护自己,而且尚有要事在,所以此时冒然上前相认并非明智之举。可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师门之人,她又不舍得错过这次机会,不得已,只好用这种方法来引起那三位同门的注意。
知道花珺脉“药不救人、毒不害人”这条祖训的外人并不多,至于“十医十不医”的古怪门规,除了本门之人无人知晓。那三位女子闻言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花清雨此时又故意露出了隽秀的相貌,这个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或许是为了保险起见,左边那名女子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花清雨看似挑衅地回答道:“本姑娘‘行不更名’,段清雨是也!”
三位女子相视一笑,明白了花清雨的意思。“行不更名”本来还有下面一句——“坐不改姓”,而花清雨故意不说下句,意思就是她曾经改过姓氏。“花”姓在禹馀界算是个不小的忌,也亏得花清雨能想出这等巧妙的提示之法,既让同门师长听得明白,又让外人听不出玄机。
“姑娘真是好胆识!今事多,暂不同你多言,后会有期。”当中那位女子微笑道。
花清雨心中狂喜,知那女子亦是话里有话:表面上看是花珺门人不屑同无名小辈计较,实际却是在说今不便相认,以后自会再见。
“喂,喂,”费徒空拉了拉萧天河,小声说,“你说我娘亲会不会就在她们三人当中?你看看我长得像她们哪一个?”
“这我哪知道啊!”萧天河回答,“你呀,跟她们哪个都不像,难看得很!”
“去你的!”费徒空捶了他一拳。
萧天河灵机一动:“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想个办法大声报出令尊的名字,如果她们之中有人对此名有所反应,那必是你娘亲无疑。”
“哎,好主意!”费徒空欣喜道。然后他陡然变脸,一巴掌掴在萧天河脸上,佯装骂道:“费梓宁,你好不羞耻,一直盯着人家花珺一脉的女子目不转睛,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人们顿时一阵哄笑。
萧天河简直气得哭笑不得,费徒空这想的是什么破方法?名字是报出去了,可萧天河也被人当成好色之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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