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赶到河边的时候,爸爸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把裤腿挽在膝盖以上,赤着脚坐在沙滩上发呆。脸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二人看到他奇怪的样子便问到:“爸,你这是怎么了?这火辣辣的太阳照在脸上多难受啊,咱回家好不好。”
父亲看了看他俩,又指了指旁边平静的河流,说到:“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刚才下到河里试了试,水才刚没过脚踝的位置,怎么就能淹死人呢?”余晖说到:“爸,人死不能复生,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好好的活好自己不好吗?那天我都跟余阳说了,缘分尽了,也许上辈子我们就欠他十年的情,十年都还完了,他就走了。咱们回家吧!”
余晖给爸爸穿上鞋子,扶着爸爸回家了。回到家以后,父亲还是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妈妈也过来坐到他身旁说到:“别想太多了,一个人一个命,命该如此没办法。这不是咱该操心的事。阎王老爷就给他这么安排的,咱有什么办法。”爸爸说道:“反正我是想不通。太蹊跷了。我问问。”妈妈忽然急眼了,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到:“你问谁?你可别吓坏孩子,就这一个了,你再给吓出个好歹来,我饶不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婉晴走过来坐到沙发上说到:“这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我也没把他区别对待。二老也看在眼里了。他这一走我心里也不舒服。毕竟是一条生命。也许就是余晖说的那样,我们就欠他十年的情。虽然死法离奇了些,我们也别再抓着这事不放了。这不是还有余西吗?咱们一起把这个孩子拉扯大就行了。”
一家人在一起坐了一会就各自去忙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几天爸爸天天到小河里去看看。被警察撵了好几次以后就不再去了。
时间是抹平伤口的良药。慢慢的一家人也开始淡忘了。重点都放在余西一个人身上了。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到小区里散步的时候。听见小区的大爷大娘们在一起聊天。一个大娘说到:“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在后面那条河里抓住了一群偷沙贼,晚上的时候,大约有五六个人开着小三轮子,一人拉一车。结果那天被警察逮个正着。”另一个大妈说到:“这警察也真够笨的,沙少不少看不出来啊。”旁边的一个大爷说到:“这你就不懂了,晚上挖过的地方,河水会把其他地方的沙带过来填住,只是蓬松了一些,这白天啊根本看不出来。人如果下去就直接落到沙里出不了了。”另一位大爷说到:“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那老余家的孩子是不是吃的这个亏。”旁边的一个大娘往四周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