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点的东西上齐了，金唤朝服务员点头示意，后者心领神会的关好了小包间的门。
苏赞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摘下了一直戴着的口罩，目光在几道菜肴间流连，却没有在美味的食物上停留半刻。
“那天我们在马场分开，我回到家里，没过多久，他也回来了，”苏赞语气悠悠，“进门的那一刻，我心里紧张的要命，就想看看他那身装束……”
“……然后呢？”金唤下意识的问。
“他换了一身，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衣服，是我平时看到的那种衣服。”
金唤：“你就当场、郁结了？”
苏赞被郁结这个词逗笑了：“是啊，我当时心里一沉，就觉得他有事情不想告诉我。可是呢，接下来发生了一些事。”
金唤屏住呼吸。
“他随口问了我白天的行程，我说在家收拾行李……”
金唤瞳孔放大，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了。他和苏赞在马场的照片被狗仔拍到，放到了网上，舆论一时哗然。
苏赞用筷子挑起了一块鱼肉：“你知道，我跟他说那天我没出门，转眼就被拍到跟你出去了。”
“你没解释清楚吗？”
“我马上就解释了，与此同时，我们两个之间好像达成了某种妥协和心照不宣的默契。”
“什么？”金唤的呼吸轻微一滞，直觉接下来的话不会太明朗。
“我不问他为什么去马场，他也不问我为什么出现在马场。”苏赞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金唤的眼睛瞬间瞪大：“叶文成知道你那天看到他了？”
苏赞的视线抬起来一点，落在不远不近的虚空之中：“我们每天同床共枕的，许多隐秘的情绪都不需要说出口，对方就能感觉到。他看到那些照片后，大概就猜出来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他说实话，而要撒谎一整天都没出门……”
如果只是去马场散心，运气不好碰到了场子不营业，那也没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
金唤愣了半晌，重重喘气：“你们两个这样，也挺累的。不如把话敞开了说……”
他猛然闭上了嘴，心里开始自责：敞开了说什么？叶文成会坦坦荡荡的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苏赞吗？
金唤轻轻闭了一下眼睛，由于某些客观因素，他在内心十分畏惧叶文成这个人，虽然他看起来对苏赞很好，把自己隐藏包装成一个小明星，但是这个人内心真实的想法却没人能揣测得了。金唤曾经在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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