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齐良送客,周全斌只好跟着站起:“还请吴公三思!”
齐良早已恼怒在心,高喝一声:“送客!”对方没一点诚意,处处以事相诱。
周全斌前脚刚被送走,后脚一个奴仆紧接着进来禀报:“额驸爷!公主有请!”
齐良浓眉凝拧,这就怪了,周全斌乃秘密来访,内院怎会知道?
“知道了!”齐良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出了门,却是转身往书房走去。
这几天他十分勤奋,自那天晚上后没再去过后院,也没有看见建宁公主出来,知道建宁公主无意进宫告那晚的状,他对那刁蛮的建宁公主印象稍有所改观。
钱云房一直在书房候着,见齐良低着头进来,忙起身躬迎:“世子!周全斌大人说了些什么?”
齐良道:“无非是一些过份的要求,我堵住了他的嘴,不过,他可能还会再来!”
齐良说得笼统,知道齐良不想说,钱云房便也不再问。
刚齐良一路回走一路在思考建宁公主召见之事,浓眉深锁,忧心忡忡问:“钱先生!额驸府有多少可信任之人?”
“世子为何有此一问?”钱云房紧张站起。
齐良叹息:“周全斌大人刚走,公主便叫来召见我了!”
钱云房不由哑然失笑,说不定公主是因为其它事呢?世子病后变得多心了,这样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他马上回答:“额驸府主要有三帮人,一帮由世子从云南带过来;一帮由公主从皇宫带过来;另还有一些就是民间收买的丫环、杂役、妈子了!”
齐良低头沉思,问:“小六子呢?”
钱云房微笑:“世子放心!小六子乃世子贴身跟班,十岁起便跟着世子!”
齐良放心下来,他虽是理工科出身,以前在公司里干的却是人事部主管工作,少不了与人勾心斗角,他明白一个道理:危险不是在外面,而是在身边。
“你提供一份府上花名册给我,云南来的需注明!”齐良吩咐,“府上的保安、保密工作另行布置!”这方面他对钱云房的工作不甚满意,早布置下去的事到现在还出纰漏,觉得这位钱师爷对安全工作不在行,暗想还得另启用一个懂行的可靠之人才行。
“是!”钱云房躬身应答。
“钱先生!我平常还有些什么习惯?”齐良注视着钱云房。
钱云房含笑:“世子喜欢逛街吃花酒!”
这点两人倒是相似,可两人所处的环境不能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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