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雨淋,又遭山狼野狗叼食早已面目全非,但身上的的腰牌、玉戒证实乃额驸吴应熊所有。众灾民闻讯,自发去那山谷悼念,并为其立了衣冠冢。
这一消息迅速传遍大江南北,有人欢喜,有人垂泪,有人愤怒,有人惋惜。
北京城里有个田老头,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清早起来往城外运粪,因其驼着背,背上高高隆起一峰,像骆驼的一个驼峰一样,所以人称“驼峰”,又“峰”与“粪”音近,因此又有好事之人叫他“驼粪”!
田老头五十多岁,无儿无女,发辫早已花白,今晨起来他又像往常一样把家家户户收集的粪便运往城外。路上积着雪,马车摇摇晃晃走得很慢很艰难,田老头手中拿着根鞭子,但他不舍得抽一下,这马与他相依为命,跟他一样已年老体衰。
“吼,吁……”车轮被卡住,田老头虚张声势地赶一下,佝偻着身子用力地推。
马车歪了两下,车轮终于出来,但一个粪桶盖经不住摇晃松开了,臭哄哄地屎尿撒了出来,田老汉连不觉难闻,把盖重新盖好,又赶着马车前进。
北门,几个卫兵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现在天才蒙蒙亮,显见他们也是刚醒来。听见前面传来马车声,他们知道“驼粪”来了,每天田老汉都是第一个出城门。今天与平常不同,他们不仅听到了马车声还闻到了刺鼻的臭味,他们本想像往常一样戏谑地开一下田老头的玩笑,这会却捂着鼻骂道:“死粪驼!搞什么鬼,这么臭!快走!快走!!”
田老头驼着九十度的背不住哈腰:“老朽该死!老朽该死!”
“快滚!”有人踢了田老头一脚,还有人用长枪打着马车。
“驾!”田老头被逼得终于抽了一马鞭,马腾着脚步哒哒地加快起来。
出城五六里,天已亮,田老头把马车赶到一隐蔽处,把中间的一个粪桶盖揭开倒出里的粪便,仅薄薄一层与那硕大的粪桶极不称。接着,田老头把里面掏干净,再用路边的杂草擦了一下,然后扯掉一层粘布,最后用力抽出一个木盖,里面赫然曲卷着一个人。
“好了!出来吧!”田老头敲敲木桶。
那人伸出头站起来,一个不稳倒了一下,只好用手扶着桶缘,不想弄得一手都是粪便,竟是齐良。
“谢谢老伯!谢谢老伯!”刚他一个动作呆在木桶里太久手脚麻木,突然站起头晕眼花失去了平衡。
“公子!快出来吧!没事了!”田老汉并不知齐良身份,这事由第三处隐线一手操办。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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