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颤地别开,暗骂:“斩了就斩了吧,还端进来干什么?”
齐良挥挥手让卫兵赶快把头端下去,他想他今夜肯定会作恶梦,又想那血淋淋的盘子不知这样端过多少人头?还曾经端过菜没有?胡思乱想着直欲作呕,偷偷拧一把自己的大腿,暗骂自己怎么就联想到吃饭了呢?
“下面是谁,报上名来?”他端直身子,集中精力。
暴牙卒与什长魂胆俱丧中不知作答,齐良横眉冷眼,重哼一声:“嗯——!”
什长吓得直打哆嗦,忙不跌道:“小的钱朵贵!”
钱躲贵?齐良好笑,有钱躲富贵?“拖下去重打十军棍!”他肃着脸喝道。
“大人饶命哪!大人饶命哪!”什长被倒拖着走,哭天叫地。
片刻后,什长又像死狗一样地被拖进来扔在暴牙卒的身边,脸上青白,屁股上渗出血迹,十军棍还要不了他的命却痛得跪立不稳只能爬在地上。暴牙卒不敢看,心里害怕到了极点不知接下来轮到自己的会是什么?
“下面是谁,报上名来?”这是齐良第三次问同样的一句话。
暴牙卒抖抖缩缩牙齿打颤,答不出话来。
齐良斜目沉哼一声:“嗯——!”
暴牙卒颤颤咧咧,结结巴巴道:“小、小的的马、马河三三——三!”他闭上眼不敢看也不听,上两次问到这时是一斩一打,这回落到自己身上的是什么呢?
齐良仰靠到靠椅上,缓缓地问:“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哈道吉吗?”
暴牙卒等了半晌没有听到对自己的处置正兢兢战战间,突听只是问话,大喜,堂上大人终于改习惯了,这就好,这就好!
齐良又问一句:“知道为什么吗?”
什长坚持着直起身子,与暴牙卒一道茫然摇头。
齐良恨恨道:“因为他是满人!”他又接着问:“知道我为什么要打钱朵贵吗?”
什长与暴牙卒依然茫然摇头,齐良瞪着什长,冷冷道:“因为钱朵贵以满人为荣,不愿当汉人!”
什长又是一阵哆嗦,齐良再不戏弄他们,正式审问道:“听说你们俩知道一些平西王世子侍卫的事?”
什长与暴牙卒连忙摇头:“大人!小的们不知道!”
齐良拍一声惊木,冷哼一声:“嗯?你们俩当真不要命了吗?”
什长忙伏在地上:“大人!小的只知道平西王世子的几个侍卫在途中被朱满都统——”突觉叫错了,马上又改口道:“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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