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心中捉摸不透对方的来意,不会是问罪的来了吧?
齐良踱步进去,瞧着里面小小的院子只有中间种了一棵树,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小王还没吃早膳的呢,不知能否在刘大人此处讨得一碗粥喝?”齐良几步就走完了院子。
只是来混早膳的?刘玄初疑窦丛生地慢一步随着齐良,后面跟进来一长串的侍卫,一会儿便把小院子塞满了。这么多人怎么安排得过?他十分作难!
齐良瞥一眼,笑道:“刘大人不用管他们,你解决我一个就是!”接着转身吩咐:“你们都出外面候着,早餐自己想办法解决!”但桂明与小六子是不会离开齐良身边的,陈正成现在身份不同了,向刘胜明等人布置一番后也紧跟着齐良。
刘玄初感激齐良的体谅,却又惶恐道:“奴才只备了米粥与煎饼,恐世子……”东西拿不出手,仍感为难。
齐良挥挥手,截断道:“有吃就行,端上就是。”
书僮小屯为每人端上一碗米粥,小六子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没糖没盐难以下咽。而齐良巴哒巴哒喝得欢快,桂明与陈正成也是毫不挑剔地喝得痛快。
刘玄初现在从容许多,世子如此做作,他已知对方定是有所求而来,也不说话,静候开言。
“听闻刘大人多日不出门,已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理朝事,不知是何因?”齐良突地出声,头仍埋在带有青花的粥碗里。
刘玄初不紧不慢道:“奴才身怀顽疾,体虚力弱,对于朝政已力不从心矣!”
齐良站起来,小六子马上递上白白净净的巾帕,齐良轻轻擦擦嘴,然后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上面字体豪迈端正,遒劲有力,朗朗念道:“王师北定中原日,家忌不忘告乃翁!”南宋诗人陆游忧国爱国的热情跃跃纸上,思及现今局势齐良被这高尚的爱国情操所感染,注视良久,倏地转身道:“刘大人心病更甚顽疾尔!”
刘玄初愕然,复杂地望向齐良,人说世子憨直愚钝,浪荡奢淫;又有人说世子雄才伟略,天纵其才,若天将下凡;还有人说世子宽厚仁慈,平易近人,义薄云天,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但今日世子盛装来访,共食薄粥,不似浪荡奢华;又一语道破玄机,更不似憨直愚钝!
齐良重又坐下,笑望着出怔的刘玄初:“小王送刘大人一剂医治你心病的良方吧!”
刘玄初泰然自若,表面不以为然,内心实则已翘首在盼。
“驱逐靼虏,恢复中华!”齐良从肺腑中透出强大气流,一字一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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