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干的是“驱除靼虏,恢复中华”的大事,岂会被这些凡尘俗事所左右?试想想,如若他真有顾虑当初我在北京时他便不会举旗了,如若他真有顾虑这次便也不会让我来广州了!”他无边际的吹嘘吴三桂,可心中的苦处只有自己知!
尚之信仔细想确实如此,平西王是干大事之人,比自家的老父亲强多了!
“贤弟!恕兄长刚才语过了,我是真心想与贵方合作,不然我也不会做出那么多,请你来广州了!”
齐良真诚道:“是小弟语过才是!请兄长见谅!”
两人又和好如初,但刚一番斗气给双方都提了个醒,内心已暗暗加强了警惕。
“贤弟啊!非为兄不愿现在就商谈合作之事,而是因为贤弟刚到,路途辛苦,怎也得休息一两日不是?再则贤弟需去说服家父,只要父王点头了,剩下的还不好办吗?”尚之信推心置腹道,“不过,你们得停止向肇庆进军,不然一切免谈!”他还念念不忘吴军进攻肇庆之事,可见肇庆对平南王府的重要。
这点齐良一点不怀疑,他因知道后世历史中尚之信真实地投靠过吴三桂,所以他才敢无所顾忌地把自己交付给尚之信,才敢放胆与尚之信斗气。
“是小弟心急了!”齐良道。
这时,厅堂里响起一声声惊呼,一阵阵欢叫。
“啊!好美!好奇妙啊!”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别抢!别抢!再给我看看!”
“里面是什么?怎么做出来的?真奇了!”
几个女人乱着一团,从来淡定的柳依依也难得地添入了其中。旁边萨兰斯兄妹得意洋洋,显然这是他们的杰作。
“夫君!你也来看看!”唐缓缓把一个圆筒的东西递给陈皖沙,旁边韩红儿不依,还要抢着看呢。
陈皖沙早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接过那圆筒凑近眼看,唐缓缓一旁还教着其旋转,陈皖沙仔细观察,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变化万端,精美绝仑,奇技淫巧,匪夷所思!端是奇妙!”
轮流下来,谭炎良与杜纬仑也看过了,均赞不绝口,尚之信也被激起极大兴趣,问:“那是什么好东西,让小王也瞧瞧!”他一发话,谁还不恭敬奉上?
“妙啊!妙啊!妙!”尚之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个不够。
萨兰斯兄妹更为得意,在他们眼里这中华最有权势的人都赞叹了,看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了,萨兰斯已在盘算着开个什么价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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