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刑部大狱的指挥。
啊!齐良一声惨叫,顿时泪流满面,想起易英的种种好,痴痴发呆!
柳依依也凄然哭出声,断断续续道:“收裹易英姐遗体时,全身ChiLuo着,上面只盖了一chuang白布,xiong口有一个很大的血洞,一只长剑贯通了她整个身体!”
齐良目光呆滞,柳依依继续道:“易英姐因参与了起事,事后被清廷视为叛逆协作,不能留全尸,是姐妹们想了办法才勉为其保留了一个全尸!”
齐良颓然蹲下,柳依依又道:“世子可知,易英姐一直想着你,私下与我多次说到你,那日你在怡香院绝然离去,你可知易英姐有多伤心?”
齐良茫然抬头,易英爱着自己?可那日自己却当着她的面向柳依依表明心迹,这是多么伤人的心,多么令人失望啊!整日感叹无爱,爱情难觅,原来爱自己的人就在旁边。
“易英姐舍身救世子是心甘情愿的!”柳依依痴痴出神,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这句话又如一根针深扎在齐良心上,整日说无人关心,不被人关心,原来关心自己的人早已在暗暗为你付出!
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感动时!齐良蹲在地上呜呜地哭出声,极为失态!良久,他站起,再无心思陪柳依依,起身木然回走,独自关在屋里一整日都不愿出来。
叫了两次门里面都无声应,又没人敢大声叫更不敢多次去叫,到了天黑之时急煞了众人,正愁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齐良却突然打开了房门,但他那颓废的形象惊了大家一跳!
“世子!你到底怎么啦?”小六子“哇”地哭出声。
齐良无神地瞟一眼,军师谭炎良马上呵斥:“哭什么?还不快去给世子端茶端饭端洗脸水来?”
小六子眼泪都不及擦,慌忙着跑去张罗了。
“世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谭炎良十分不解,听人说那柳依依来过来后世子就变这样了,看样子世子与那京城名妓交往不浅,难怪尚世子府的人怀疑了。
“没什么!”齐良坐下来挥挥手,之中有太多不可为外人道的事。
陈正成走近禀报:“世子!柳依依与韩红儿住处已查到,她们俩住在广东大儒陈皖沙家!”
齐良已不关心这些,心中只有对易英的愧疚,不想自己此世此生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为自己付出的人!
陈皖沙的小妾唐媛媛与京城三女南北齐名,素有交往,柳依依与韩红儿到广州之后即投靠了唐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