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探知一二!”
吴三桂想起刚高大节与谭炎良反对吴世琮领兵回昆明的表情已相信了几分,“国相的意思是高大节、谭炎良及世子都知道是吴世琮所为?”他依然存着几分怀疑。
夏国相点点头,吴三桂马上问:“为何他们不上报此事?”
夏国相摇头:“属下对些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属下猜测不外乎两个原因,要么三人还没有确凿证据,不足以定吴世琮将军的罪;要么考虑到我军内部的团结,他们顾全大局,把此事隐瞒了下来。”
吴三桂对后面一种猜测嗤之以鼻:“若是那逆子懂得顾全大局,他便应该把他那属下给杀了!”
夏国相的想法恰恰与吴三桂相反,异常认真道:“属下认为后一种可能更大,听闻那日出使团大败山贼,捉了匪徒近千,他们要想搜罗一些证据易如反掌,应该不存在证据不足的问题。”
吴三桂愕然,如此前后矛盾之事真令他对自己的儿子不理解了,既愿舍下自身安危也不愿揭露吴世琮的罪行,是为了顾全大局,又为何不愿杀一个无足轻重的属下,做出一种姿态呢?
夏国相瞅一眼脸上阴晴不定的吴三桂,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会否逼得世子太紧了?毕竟当前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清廷!”
吴三桂瞪一眼,夏国相马上不敢再作声,好半晌吴三桂才出神道:“国相你说世琮与麟儿会否是同伙?”
夏国相是吴三桂的女婿,虽也是吴家核心利益相关的人,但他毕竟是外姓,这个问题他不敢轻易作答,稍不慎即可能是血流成河。
那逆子处境如此危险,他作出那么多的布置也可理解,吴三桂幽幽出神,心中一阵悲哀,家族内斗,祸起萧墙啊!最可恨的是自己身为周王竟不能对任何一个人下重手处置,稍不慎即可能致整个集团土崩瓦解,所有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还不能判断那逆子是否想谋权篡位,但那逆子的手确实伸得太长,也不得不提防!
“孤百年之后,我军必大乱,谁可帮世子?”吴三桂突然极度地沮丧。
夏国相惶恐:“殿下龙马精神,正值壮年,还有千岁、万岁可活呢!”
吴三桂一身戎马,不是昏庸糊涂之人,摇着手阻止夏国相,而后望着他,殷殷期切道:“国相!你一定要与国柱、士图帮世子啊!”夏国相、胡国柱及郭士图均为吴三桂的女婿。
父子连心,果然周王还是心痛自己的儿子,夏国相叹息,只是世子自己走得太远,做得太过份了!“奴才现在誓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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