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会出兵的!”
吴三桂不这样想,赍恨道:“那逆子会这样想?他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夏国相道:“殿下!您误解世子了!”
吴三桂越想越气,越说越气,狠狠道:“孤怎么误解他了?他违抗大元帅令,处处与孤作对,已构成犯上作乱,篡权谋位之罪!”
夏国相道:“殿下!您可知,世子除违令未杀那桂明之外,对大元帅发出的任何指令均遵照执行无误,他没有克扣过更没有断过大元帅营所需要的一块军晌,也有少过更没有缺过大元帅营所要求的一粒粮食。”
吴三桂讶然,因为军晌粮草方面没有出现过问题,所以他未往这方面想,这些都有大元帅营其它人在管,只有出现问题才会上报。
夏国相再道:“而且前方战场消耗过大,昆明留守内阁早已不堪支撑,是世子的天朔府补缺空亏至今已不下于八十万两的军晌矣!至于世子自己天朔府的开支都早已未再要大元帅营支出了!”
吴三桂愈发惊讶:“那逆子哪来那么多的钱?”他怀疑是否收受了贿赂,搜刮了民膏?
夏国相道:“殿下可还记得卑职曾向你禀报过世子在昆明城设了一个经济区,在里面建了许多的作坊?”
吴三桂问:“可是麟儿大闹昆明经济区的那个经济区?”
夏国相道:“正是!”
吴三桂问:“哪又如何?”
夏国相道:“正是这经济区为世子带来了滚滚财源,天朔府的三大作坊,他们自己称工厂——制烟厂,制镜厂,化妆品厂,每月都可产生可观的经济效益,比向那些百姓征收赋税来得快得多!”
吴三桂捋着胡须,抿嘴而笑:“不想,那逆子还有这等本事!”旋又沉下脸:“可那逆子把持朝政,迫害忠良,挤ya内阁大臣,把一个好好的周王府搞得乌烟瘴气,真是气煞了孤!”在他的书桌上摆满了上告齐良的信。
夏国相道:“世子是监国,朝政当然得他主持了,迫害忠良根本无从谈起,卑职还没有听到有哪位忠良被关押被杀害了,至于挤ya内阁大臣都是有的。殿下应该知道,做什么事都不可能统一所有人的意见,为了执行决议,必定要压制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
吴三桂在认真地思考,夏国相又道:“自从我们未再派兵回昆明之后,世子已释放出很多善意,他们想与大元帅营和解。诸如世子请回了所有退闲的内阁大臣;努力保障大元帅营的各项物资需要;所有重大决议必征询大元帅营,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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