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成回来即被召到云院,云院已坐着几人,陈正成疑窦丛生问:“又有什么事吗?”
桂明道:“正成坐下吧!”他已从昆明大狱出来,为了为其接风除霉气,昨晚大家还为他举起了夜宴呢。
张景山跟着道:“我们正在商议廉州府之事,大元帅营突然传来一份紧急文卷!”
陈正成更生疑惑:“什么文卷?”
张景山道:“大元帅营突然任命大元帅营谋士谭炎良为天朔府右史!”
陈正成“啊”地惊叫一声:“大元帅营这是什么意思?”
张景山苦笑:“这还不清楚吗?大元帅营想控制我天朔府!”
陈正成转问一直默不作声的齐良:“世子!你的意思呢?”
齐良缓缓道:“还能怎么样?只要我们一天不想与大元帅营撕破脸,我们就必须遵令大元帅营谕令一天!”
陈正成道:“可谭炎良仍周王所依重的亲信,对周王很是忠诚,今后我天朔府还有何秘密可言?”
桂明睿智道:“还未到正成所说的那么不堪,关键就看怎么安排他的职务?”
陈正成道:“大元帅营都已指定他为天朔府右史,还能怎样?”
桂明道:“那只是大元帅营的安排,而我天朔府的安排还未定呢!”
齐良认同桂明和想法,问:“大家认为天朔府该怎样安排谭炎良?”
张景山毫不犹豫:“闲置他!”
齐良惊问:“冷藏?”马上摇头:“这不可能,以谭炎良之大才能冷藏得了吗?这反而更令大元帅营的猜忌,这也是对谭炎良先生的不尊重!”自广州共事之后,他对谭炎良很是欣赏。
一直未开腔的刘玄初突道:“既是直接任命为天朔府右史,那就行使右史之职吧!天朔府职责划分细致,分工明确,他就是担任右史也不一定能知道什么秘密!”
陈正成问:“右史该管些什么呢?”
刘玄初笑道:“谭炎良既为右史,想必老夫便是左史了,我在天朔府既然管的是政务院,他自然也是政务院!”
众人认同,只要不涉及军务,就无多少秘密可言。但齐良深皱着眉,在他的眼里政务的秘密更多于军务,军务只有不把飞豹组暗卫与夜鹰组及各地中心情报站暴露出来,就基本没有什么秘密,那些明摆着的东西也瞒不了大元帅营。
刘玄初见齐良皱着眉似有不满,便进一步解释:“可让谭炎良专事处理天朔府与周王府留守内阁事务及与大元帅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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