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个推一个,马上传遍所有人的,整个山林都动了起来。
“景山!确定清楚没有?四周有没有清军?”齐良仍有一丝担心。
张景山道:“卑职以性命担保,方圆三十里内没有大股清军的存在。”
齐良再问:“清军骑兵呢?”
张景山老实道:“昨天之前在石柳河南岸,现在不清楚!”
真是要命,齐良厉声问:“这是最关键的地方,怎能不清楚?”
张景山道:“卑职一直派有人监视着清军骑兵部队的动向,现在还没有任何信息传来,刚我向世子禀报的只是昨天之前的军情。”
张景山已做得很好了,又没有手机无线电,即便前方有什么变化也不可能及时传来,齐良容色稍缓:“与监视的人断去联系多久了?”
张景山道:“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一个晚上,时间虽不算长,可昆明卫能渡河过来,清军骑兵为何不能也渡河回来?齐良犹豫不决。
“世子!还实施行动吗?”张景山问。
齐良默不作声,张景山道:“错过马家坪,清军炮火部队到了石柳河我们就再没有机会了!”
都已做这份上,不干也不得干了,齐良虽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哪一次偷袭行动之前不是提心吊胆的?
“让鲁指挥下命令吧!”齐良紧紧自己盔甲,终还是决定按计划行动。
张景山下去后,齐惜音把他的座骑牵过来,他跳上马,突温柔地对齐惜音说:“齐姐!这次偷袭之后,我一定把胡子刮了!”
齐惜音怔然,感觉到齐良的柔情,正待说话,齐良又道:“齐姐!跟紧我,不要离开我身边!”
齐惜音坚定地点头,跳上马。
劲风草动,清军火炮部队过来了,约有二千多人,道路高低不平,队伍拉得长长,马匹骡子掺在其中拖着三十门火炮缓慢地前行。现在还是早晨,人畜俱旺,突然一声雄浑的号角在旷野里悠扬绵长,吴军的攻击开始了,无数的弓箭从道路两旁百米之外的沟壑中杂草里射出,毫无防备的清军士兵纷纷倒下。受到突然袭击的清军士兵没有慌乱,他们迅速竖起盾牌,收缩队形,依托马车骡子还击。
吴军士兵有意识地射杀那些马骡牲畜,马匹吃痛又嘶又叫,又踢又跳,很快一些马骡挣脱束缚开始KuangYe的乱奔乱跑,扰乱了清军整个防御阵形。吴军指挥鲁辉湘看到时机已到,下令出击,在雷鸣般的呐喊声中,吴军象山洪爆发一般从各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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