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熊被困大劳山的消息迅速传了大江南北,众生百态,有人喜有人忧,各不相同。
北京城,康熙向下淡淡道:“拿住吴贼应熊,不论死活,皆有赏!”简简单单的一句,显然他并不把那伪周王世子放在眼里,现在全国战局一片大好,在他眼里那个过去式的吴额驸的死活并不比他今天要吃什么菜更重要。
听到吴世子被困大劳山的消息,桑兰珠急急地往慈宁宫赶,从广州回来后,她变了许多,少语寡言了,也不喜欢往乾清宫去了,有时还故意躲着康熙。“那淫贼不会打仗还去逞什么能?死了活该!”她赍恨地骂着,每天她都会想起在广州被齐良凌辱的那一幕,她深深怒恨有时又莫名地有点回味。
慈宁宫,清瘦的建宁公主孤寂站在一盆花前发呆,她手中不停地摩挲着一串玛瑙手链,这串手链是齐良送的,她每天都戴在手上,寂.寞时她不知不觉便会去摸它。女人对一个人的思念随着时间的久远反而更深,当桑兰珠从广州带回齐良的消息后,听说那贼子身边美女成群,人过得潇洒自在,她对那贼子恨之入骨,可这种恨更加深了她对那贼子的渴望与思念。
“公主!”桑兰珠从背后轻轻叫唤,现今的她心情十分复杂,她没有也不敢告诉建宁那日被那淫贼凌辱之事,但看见建宁公主对那淫贼弥久的思念,她又隐隐有一丝嫉妒,她不明白那淫贼有什么好,竟令公主至今仍念念不忘,可她也不想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夜夜想着那可恶的人呢?
“兰妹妹!”建宁公主扭过身。她真的瘦了,特别那双雪白的手,虽依然肌滑如凝脂,但骨指如竹。
“公主!奴婢得到一则额驸的最新消息!”桑兰珠走近道。
建宁公主顿然容光焕发,桑兰珠哀叹:“额驸现今被围困在大劳山!”
“啊——”建宁公主失声惊叫,“大劳山在哪里?”她紧紧抓住桑兰珠的手。
桑兰珠心中的焦虑又何下于建宁?“大劳山在四川南部!”桑兰珠愁眉不展道。
建宁公主急切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被谁的大军围困了?”
桑兰珠道:“额驸现在生死不明,情况异常危急!”说到这里她心一阵巨痛。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建宁公主无助地摇头桑兰珠,泪如泉涌。
桑兰珠眼泪含含,强忍着不流出来,她也没有办法。两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衡州大元帅营,夏国相把一份四百里加急军报呈上,神情无比焦虑:“禀殿下!川南急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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