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自由。
齐良迈开大步直冲城门,魏士安又惊又喜,叫道:“世子!世子!”他紧紧跟上。
“站住!”一名旗令站出喝止。
齐良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还直愣往前冲,城门口士兵纷纷抽刀端枪,旗令再度喝道:“站住!闲杂人等禁止出入!”
几名侍卫快步跑到齐良前面,魏士安抢在最前大喝一声:“大胆!世子在此,谁敢阻拦!”并出示身份腰牌。
士兵们惊悸,纷纷跪下:“叩见世子!”
魏士安威厉道:“世子要出城!”
旗令不亢不卑道:“禀世子!马将军有令,现在是军事戒备期,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
魏士安怒喝一声:“大胆!世子是任何人吗?”
旗令低下头,但夷然不惧:“这是马将军的命令!”
魏士安勃然大怒:“世子要听马将军的吗?”
旗令道:“卑职也是为世子着想,城外强盗兵匪成群很不安全,请世子不要出城!”
魏士安还待再说,齐良已清明过来,阻止道:“旗令说得有理,士安我们回吧!”可以看出,马宝对自己实施的是内松外紧的政策,在叙州城内随便怎么走都可以,但就是不准出城。
十人悻悻而归,回到府里,齐良抱歉地对齐惜音道:“齐姐!对不起,不能带你出城外玩!”
齐惜音勉励一笑,反问:“世子不是早知不能出城吗?”
齐良讶然,齐惜音怜悯地望着齐良,突伸出玉手抱住齐良的头,柔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惜音都陪着你!”
齐良抱紧齐惜音,满眶泪珠莹莹,原来齐惜音什么都知道。
虽无性命之忧,但齐良绝不想过这种软禁的生活,不说这次川南叙州府军事危机能否安然渡过,便是侥幸渡过了,吴三桂政权也迟早要垮台的,他不想给吴氏集团陪葬!现在他要细细考虑怎样逃出去的问题了。马宝几万军队,叙州城戒备森严,己方只有十人怎能逃得出去?唯一的希望只在胡国柱!
接下来几天,齐良都老实地呆在居住的院子里哪里也没去,马宝与胡国柱有时过来坐,他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只有齐良一个人呆时,他才愁眉苦脸,颓废沮丧,焦虑万分,有时还莫名地流泪,齐惜音知道这一切,看着转过脸又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的齐良,她心都碎了。可她没有丝毫办法,只是更体贴更温柔地服侍齐良。
风,柔柔的,太阳,暖暖的,万里晴空。院里花儿开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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