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寝宫,吴应麟道:“如此,小弟便告辞了。”
齐良意外,这样就蒙过去了?“麟弟不去我西园坐坐了?”
吴应麟摇头:“不了,军命如山倒,北面危急,小弟这不也得回去赶快做些准备吗?”
齐良道:“麟弟出发之时,为兄亲自为麟弟饯行。”
“谢过王兄。”吴应麟鞠礼,挥手带着一众亲卫大步往外走去。
吴应麟身影消失,齐良抹一把颈脖,里面全是冷汗,虽兵出险招,但总算应付过去。
从长廊阻挡,寝宫门争执,到齐良的及时出现都是早设计好的,甚至齐良背对吴应麟与太监说话都是刻意的安排。
长廊阻拦令吴应麟生疑,寝宫争执令其加重疑心,目的就是为了让吴应麟产生皇上可能有事的怀疑。齐良出现则是为了为其释疑,故意让吴应麟撩chuang帘,探鼻息更是为了让其释疑。这样经过一个生疑——深疑——释疑——了然的过程,可令其完全放下戒心。
吴应麟出皇宫后没有回云别院,而是直接出城去了自己大军军营。
胡盛与杨叶把吴应麟迎进大营帐,吴应麟不待坐下便问:“各方的情况怎样?”
杨叶道:“询问各方都说无异常,城墙上也未见靖朔将军添一兵一卒。”
吴应麟显是有事,颇为不满,瞪一眼问:“皇宫里的人也没传出什么消息吗?”
杨叶坚定的态度开始变得犹豫:“也没有。”接着疑惑问:“大将军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吴应麟咬牙切齿:“贼子可恶!”接着哼声连连讥讽:“以为这样做就可骗过本将军?”
杨叶与胡盛惊疑,急问:“大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应麟双瞳收缩:“皇上可能大限将至了。”
杨叶问:“大将军见到皇上了?”
吴应麟道:“面是见着了,却未说话。”
胡盛问:“这是为何?”
“皇上躺在chuang上熟睡。”吴应麟冷笑,“确切地说是晕迷。”
杨叶问:“大将军如何得知?”
吴应麟道:“我探过皇上的鼻息很微弱,且皇帝陛下睡觉有一个习惯喜欢打呼,但我在寝宫里呆了不下一刻钟,可一声呼也没有听到,这只能说明皇帝晕迷了。”
为了进一步证实,他问:“先生与胡大哥可知人在睡梦中会流泪吗?”
胡盛道:“这种现象极其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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