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摇了摇头。
唐知县又继续问:“此鸡头颅何在?”
张福缘回答:“因为先前郎中言野鸡咳出的血珍贵,所以我每次都让厨役将鸡头一起炖了,这样鸡嘴里的血就也化入了汤中。”
唐知县听后没有言语,走到案板前将野鸡断了的脖子捏在手中看了看,对随同的捕快说:“带捉鸡人前来!”
说完这话,他又将厨房扫视一圈:“厨子何在?”
一个粗胖的汉子闪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应:“小人在──”
“我且问你,这鸡血汤炖时都是何人在场,炖好后又是何人送至你少东家那里?”唐知县的目光紧紧盯着厨子的面孔问。
粗胖的厨子语无伦次地说:“回──回大人──炖汤以及送汤──都──都是我一人所为──期间──无他人到场──但──毒汤又真的与我没有关系──”
唐知县听完,摆了摆手,让衙役将其先带了回去。
少顷,捕快将捉鸡人侯胜带到了场,唐知县转而问起了侯胜:“此鸡可是你所捉?”
侯胜点了点头:“正是小人所捉!”
“那好!”唐知县点了点头,“你就将捉鸡时的情景给本官描述一下,还有你捉鸡时可有什么人在场?”
侯胜略一思索回答说:“今天大清早,我来到城南野外,将自己养的雄野鸡放出到套子下,不一会儿便有只雄野鸡飞了过来。雄野鸡生性好斗,见不得有其他雄野鸡进入它的领地。原本它是想厮杀一场,却不曾想落入了我的套中。看到被我所捉,它气恼地兜圈暴走不停,终于一口气没忍下去,口吐鲜血而亡。我便将这只泣血而亡的野鸡送来了张宅,讨了个好价钱。只是,由于是大清早,野外鲜有人烟,因此无旁人见到。”
唐知县听后,盯着侯胜仔细看了看:“你确信这只野鸡是吐血而亡?”
侯胜答道:“小民不敢欺瞒大人,确是吐血而亡。”
唐知县笑道:“好吧,你且先退下,需要时再找你问话。”
2.鸡血的秘密
回到衙门,唐知县坐在堂上又仔细审问带回来的厨子,奈何厨子始终咬定汤里的毒与自己无关。唐知县让衙役将其先押入牢中,而后自己坐在堂上暗自思忖着这桩离奇的野鸡案。
想到疑惑处,他不由站立起来,在大堂上来回踱步,不觉便踱到了大堂门口。
隔着墙板,他听到门外站着的两名衙役正在交谈,其中一人说道:“那张家公子也倒是真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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