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办法,搭了个棚子,养了十几盆昙花在里头,白天全用黑布遮住一丝光也不透。到了夜里,则点起几十支蜡烛,把那棚子里照的亮晃晃如白昼一般。如此过了几十天,那昙花真的就在白天开了。
贵妃因此重赏了那花匠,玉华也算是在白天看昙花的第一人了。”
三个人边走边赏花,转过来恰好遇见了孙茗茗和白雯。
两个人忙向端敏郡主见礼,郡主问道:“怎么不见庆华?”
“公主在那边逗孔雀呢,我们就到这边来了。”白雯一笑脸上便显出一对梨涡,很是乖觉讨喜。
韦兰琪见孙茗茗挎着的篮子里装了许多的花草,不由得打趣道:“孙姑娘,你可悠着些,采这么多花草在篮子里手不累吗?”
孙茗茗本就不喜欢韦兰琪,见她如此说,虽有郡主在跟前,却也不想忍气吞声,敛眉道:“韦姑娘也太看得起我,我素知你们姐妹人比花娇,不过斗草斗的是花花草草,总不能把自己的脸也算上。”
韦兰琪也不气,笑道:“可是呢,多亏斗的是花花草草,不是金银珠宝,否则我可斗不过孙姑娘。”
韦兰琪的话刚说完,芳华公主带着两个伴读走了过来。
她的伴读严依依是邵家大房的二奶奶严氏的叔伯妹子,是和严兰兰是亲姐妹。
只不过严依依的相貌却很出众,比她妹妹严兰兰漂亮许多。
众人于是都住了口,朝芳华公主请安。
芳华公主和她母亲陈淑妃容貌有五分相似,平素喜静不喜动,今日来御花园走动,也不过是应应习俗。
她手里只拿了一只花,是一串碎玉藤。
因她来了,孙茗茗不想多纠缠下去,又何况她还要继续采花呢!于是便说了两句话,拉着白雯转身去了。
“那个韦兰琪也太嚣张了,仗着郡主赏识她,便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孙茗茗气道:“有本事她也在徐知惜跟前如此,我就佩服她真有胆识。”
白雯还是那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劝道:“算了吧,咱们都初来乍到的,何必因为一点小事就结下仇怨呢?你们家是皇商出身,应该知道和气生财嘛。”
“我倒想和气,可搁不住人家处处挑眼。”孙茗茗道:“我算看出来了,想要一团和气是不能够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四处留意,看到没采过的花草便选一只好的折下来。
孙茗茗的好胜心是压不住的,她听人说起过,当年徐贵妃刚刚进宫的时候,就是在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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