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徒吗?
他注视着少女自信的笑颜和英气的脸庞。可陆澄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她是谁。
少年陆澄依然把手伸向那个少女。
但是,当陆澄的指尖和少女的指尖相触,她的脸色陡然由晴转阴,拍开了陆澄的手。
——一下子,故乡“定海卫”青山绿水古长城的情景荡然无存。
陆澄又出现在一座跨海大桥上,夜色深沉,一辆倾覆的大巴在跨海大桥上熊熊燃烧。
他知道,那是幻海市连接东郊离岛和本城的跨海大桥。
是五个月前让自己重伤和失忆的那场事故。
——陆澄像一具尸体那样僵仆在大桥上,遍体鳞伤。陆澄的额头上依然刻着卍字血痕,朱瑞人从卍字血痕的血眼里继续窥视。
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高挑女人,从大巴那边走过来。她一头大波浪的乌发,小麦色皮肤,长手长脚,目测E。她脸庞英气,步伐飒爽,犹如长城上那个少女长大的模样。只是嘴角更加冷酷,冰霜一般。
陆澄向女人伸出求救的手,唯一完好的一只手。女人没有理睬他求救的手,而是掀开陆澄的西装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本人皮封面的旧唐手抄本,收进她的皮包。
——书名《录鬼簿》,正是那本勾销了“澄江”之名的灵光物!作为灰猫判官释放陆澄回来的交换,他得在今年的十二月底追回这本书!
“你到底是谁?!”
僵仆的陆澄用尽全力呼唤那个大波浪女人。
“吃掉他。”
女人没有回应。陆澄眼前的情景再度变幻,他听到的是穆罗岱驱赶墙中鼠啃噬自己的指令声。
乌泱泱黑压压的老鼠扑向了陆澄。
“E级调查员陆澄死亡。死因:鼠祸。”
他再度堕入了濒死之梦。
陆澄穿过一座白雾弥漫的石桥,走进一座旧唐式样的道观。
——他的额头上依然刻着卍字血痕,朱瑞人从卍字血痕的血眼里继续窥视。
在道观的东面殿堂,挂着“伏魔大殿”的匾额。门上用胳膊粗大锁缩着,交叉上面贴着十二道封皮,封皮上又重重叠叠盖着符印。
血眼后面的朱瑞人驱遣着陆澄去揭开“伏魔大殿”的符印,但陆澄的手刚触上一道符印,重重叠叠符印上蝌蚪般的篆字便幻化出无数嘶嘶作响的青蛇,把弱小无比的陆澄又驱逐回去。
血眼后面的朱瑞人只好放弃,不满道,“没想到毁灭了丸山司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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