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要考虑。他忍着不看牌局,负手盯起自己张贴在车厢墙上的河洛省以及附近省的地形图和铁路线,很快就沉浸在唐国的局势和命运里了。
之前灰猫判官凭着刀笔“多闻”的记牌能力,已经连庄了五轮,另外两只猫也一直输了五轮灵光货币。
黑猫满不乐意,这比玩耗子难多了。白猫倒是泰然自若。
陆澄撸了撸黑猫,“猫输的钱,都记在我的账上。”
他和白猫心照不宣地互望一眼,坐在白猫对过打起牌来。
易安看他们打。
——她果然发现,陆澄和白猫是一对小奸巨滑的牌搭子,不动声色地勾结起来,开始坑灰猫。
从第六轮开始,灰猫的手气不再,庄家在黑猫、白猫、陆澄之间变换,黑猫时不时得意地喵嗷嗷,但垫底的永远是灰猫。
灰猫很快赔光了前五轮赌赢的钱,还贴上一个月四千泉的官俸白条。不甘心失败的灰猫仍然要努力在牌局上捞回本钱,但猫在陆澄和白猫的联手下只有输得更多。
陆澄的母亲是世界第一的游侠,她从事造前朝的反之前,十四岁起就在南洋上百家赌场里混迹。陆澄有样学样,到他十四岁,咖啡馆里也已经没有人敢和他打牌了。
“今天不玩了。猫要闭门复盘,改日再战。”
灰猫把手头的牌一摊。
——二个月的官俸、三个月的官俸……打到第十轮,灰猫判官已经输掉了一年四万泉的官俸。
灰猫仍然自负多闻,准备把打过的十轮牌局全部在脑海里复盘,定能卷土重来。输了一年官俸,它还有四百九十九年官俸可输。
——可惜那些货币的实体远在司命殿,一时搬运不到人间。
“财主,你借判官老爷一些灵光货币现钱,利息我们按最低的月3%算。”
陆澄无限同情地抚摸了灰猫。
灰猫一言不发,缩回了司命殿。
那么,陆澄也放下牌,向白猫道,
“我布置给猫一年赚够百万泉的任务,猫不会想着全从灰猫判官身上榨出来吧?”
——陆澄把赚百万泉的事情托给白猫,也省掉了自己触发A级宝钱“试炼”任务之前的时间精力。
但他可不想把灰猫判官榨痛了——复盘无数遍之后,灰猫判官就会省悟到不是自己牌技不精,而是被陆澄和白猫联手坑了。
白猫转转眼乌子——白猫就是这么想到——它从灰猫的只言片语了算出来,灰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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