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效它们的手,领会它们的心灵:
石像基石上的字,仍可辨读:
‘吾乃奥兹曼迪亚斯,万王之王:
仰望我的功绩,枭雄们,绝望吧!’
除此,边上唯剩断壁残垣的消亡
广阔无垠,裸露于地
唯有黄沙向四周蔓延着。”
骆驼上,阿诺德爵士放下望远镜,随口背诵一首应景的名诗,神情颇为落寞感慨。
现实的金字塔越是破烂,想象的金字塔在阿诺德爵士心中却越是高大。
唐诗里讲借物咏怀,借古喻今,陆澄隐约也猜到阿诺德这首洋诗里埋藏地对米旗帝国现状的忧虑——无论在协会的力量,在现实的国家力量,帝国都在缓慢又不可避免地走向没落。
阿诺德身边就是他的帝国不得不忍着恶心接纳的刺头陆澄。
“哈哈,易安,我们去拍照。”
陆澄就不安慰阿诺德了,他坚信优秀情报人员的心理素质。
他和易安的骆驼奔至一座风化得不太厉害的金字塔下面,两人选好摆姿势的角度。
丁霞君和王嘉笙也举着相机过来,顺手给陆澄夫妻拍拍——从开始到现在,两人就拍照不停。丁霞君要借用这次难得机会收集资料,寄回国,放在世界历史教科书上,那样唐人在教后代古代文明的时候不必用泰西人的二手货照片。
“慢点拍,我们要美化下背景。”
陆澄向易安要过“五彩笔”,在那金字塔的石头上洋洋洒洒落笔道,
“‘吾乃奥兹曼迪亚斯,万王之王:
仰望我的功绩,枭雄们,绝望吧!’
除此,边上唯剩断壁残垣的消亡
广阔无垠,裸露于地
唯有黄沙向四周蔓延着。”
放下笔,陆澄审视一番,只觉自己书法龙飞凤舞,不失唐人脸面。
他和易安站到那洋诗中间,易安抱起玩偶般可爱的南极小翁——林洋在这企鹅的身上附加了一层降温的冻气,没有让企鹅在沙漠中暑。
“咔!”
丁霞君和王嘉笙拍下了陆澄和易安幸福的合照。
“雪姐,换你上那个位置。”
小王催道。
不久雪姐就能复原,他心里一派放松。还有闲空盘算雪姐摆脱黄巾力士之后,自己对这个机体的利用。
——雪姐的黄巾力士机身经历了草原、玄都、海神巡礼各种气候带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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